丁岁安又问。
死者可不是普通人,隐阳王身为边地实权异姓王,嫡子身死,为平息他的怒火,皇上和殿下也不会包庇凶手。
陈站的皇孙身份,只怕保不住自己。
“一个时辰前,城东门军曾看到临平郡王带着两名侍卫乘马出城,往东去了。”
“往东..”
两人对视一眼,丁岁安小声道:“天道宫? “
”有可能。”
如此一来,更加坐实了陈站的嫌疑。
“小郎,你可知,隐阳王世子和临平郡王缘何发生冲突?”
“为何?”
“因为一个女子...”
通过她的转述,得知姜靖在天中遇见一名心爱女子,准备纳其为侧室,却不知怎地又被陈站给盯上了。 今夜,陈站登门,买人不成,欲要强行占了那女子的身子,恰好姜靖赶到,一怒之下暴打了陈站,被其侍卫所害。
陈站所做之事符合他一贯好色的人设。
此案看起来倒不复杂,却见林寒酥微微侧过头,仔细看着丁岁安,“你知不知道那女子是谁? “”是谁?”
“阿吉.. 和朝颜一起从南昭过来的阿吉。 “
”呃..”
丁岁安一噎,终于明白林寒酥为何用那种眼神看他了。
此处人多眼杂,林寒酥也不好直接开口问,但眼神分明是在怀. . .... 此事是否和他有关、甚至怀疑是他策划。
丁岁安摇了摇头,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