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在胡氏等侍妾听来,却分外违和-... 楚县公,你把我们家三娘子的墙都给凿了,这还叫“恪守礼制'?
难道非得睡在同一张床上才叫“逾礼'?
一天之内,连遭震惊的林寒酥晕乎乎的,她环顾左右......... 众人表情各异,有网民凝重,似乎在替她担忧; 有人津津有味,好似在看热闹; 而胡氏等侍妾,偶尔望来一眼的目光,兴奋之余竞有隐隐鼓励她的意思。
今日之事,想让这么多多人再替她保守秘密已不可能。
不出两日,大概就会传遍天中. . ....
林寒酥心头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
想要维系名声,她自然是能做的,只需摆出王妃威仪,高声嗬斥、严厉拒绝,便能全了这虚名。 可她忽然就厌倦了这无休止的伪装,即便是演戏,她也不愿演“嗬斥小郎'这一出。
众目睽睽之下,她缓缓吸了一口气,温柔目光迎上他,“小郎. . .”
“姐姐,你先别急着拒绝我! 俗话说的好,烈女怕缠郎. .. .”
这句不太文雅的“烈女怕缠郎'登时引起几声窃笑,同时也打断了林寒酥。
她望着丁岁安那副故作无赖的模样,终于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搞这么一出. . . 他这番话说出口,便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死缠烂打的“缠郎',将她置于了”烈女'的安全位置。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会聚焦于他的“孟浪',林寒酥则成被纠缠的被害人。
不但保全了她的名声,也为将来做了提前铺垫.. ..
待守制期满后,就算两人光明正大出双入对,那也是“烈女'被郎缠怕了。
林寒酥甚至想到了更深一层...... 大约是因为离经叛道的徐九溪,小郎担心她疑神疑鬼,用这种法子来早早确定林寒酥来丁家大妇的地位。
可谓用心良苦。
既然他都不怕“缠郎'的名声,自己又何苦执着于外人的看法呢?
凤目从丁岁安身上移开,落在已初具形状的门洞上,林寒酥柔柔的笑了起来,“记得挑扇好看些的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