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轩平日看着不靠谱,但执行力颇强。
仅仅三日之后,民报创刊便在天中悄然发行。
他几乎全数照搬了丁岁安的建议。
免费派送的创刊号,既有用了化名的“某侍郎'惧内的深宅秘闻,也有缠绵悱恻的《西厢记》话本连载; 更有以通俗白话,解读包括了「免除九门小商贩入市钱'等重要内容的《市易法新规》。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头版那篇揭露了韩敬汝累累罪行的报道。
继而解释了折北河“万鲤塞川'异象的原因,”钦天监袁神仙'的权威解读,更是给此事盖上了不容置疑的印戳。
茶楼酒肆中,原本不利于兴国的舆论,一日逆转。
从这日起,就连为韩敬汝求情的那些人,也瞬间消停下来. .. .
毕竟,将他收监是一回事、将他做过的事公之于众又是另一回事。
现在,忘川津那坨屎已经炸了,谁都担心崩到自己身上。
六月初一。
丁岁安来到兴国公主府,从年初开始,他来往公主府已近乎不需通禀,要么侍直接带他进去、要么林寒酥亲自出来带他入内。
但这次,据说殿下正在望秋殿接见贵客,他被引入门房等候。
门房内,依旧有不少等待接见的官员。
“楚县公~”
“问县公安~”
“县公,风采依旧啊~”
去年,第一次前来公主府时,他同样在门房等过,不过那时还没人认识他。
现下他刚一进门,房内众官几乎同时起身,小声问候。
好巧不巧,林寒酥的二姐夫、刚刚升迁吏部右侍郎李瀚,这次又在。
“诸位有礼~”
丁岁安团团回礼,特意朝主动走到身前的李瀚拱手,“见过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