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最后的疯狂,说不定还能溅出一点水花来呢!
但改变不了大局就是了。
毕竟,他们越疯,说明他们越急!
司马家能不急吗?
半个月内,整个闵州拢共七府六十多个县,眼下尚未沦陷的,就只剩下山南府府城和椒长、兴泰、濉无三个县了!
当然,中原地区,乃至五京各道的府县和北疆的府县不是一码事,北疆被中原纳入治下,也是反反复覆的,和古代的西域似的,行政划分自然粗犷了些,甚至有些地方的县,南北向都有几百里的超大县级区域。
还有府城,比如苍州的靖边府,以其一府的面积,几乎都要赶上闵州五个府那么大了!
当然,人口没有闵州这么多就是了。
闵州人口可是有着三百六十余万,经济也相对发达,且境内有天险离河,水网密集,有益于灌
溉农田,因此,哪怕山地不少,但粮食产量也过得去,起码维持自给自足还是不成问题的。
因此,数百年,闵州一直都是司马家的基本盘,苦心经营,视为禁脔,哪怕朝廷派来的官员,没有司马家点头也坐不稳的。
结果,到了景曜九年初,一伙儿强人从天而降。
拿来吧,我的了!
司马家不哭晕在厕所才怪!
况且,眼下就连最后的几座“厕所”都快没了。
兴泰城外。
分兵而来的【殿前铁鹰锐士营】第五部一千人和安东军五百余人正在埋锅造饭。
至于为何分兵,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殿前铁鹰锐士营】和【白虎飞熊营】携带一万安东军南下入闵,人数加在一起也才两万人。
而闵州六十余县,司马家的势力根深蒂固,哪怕打下来了,某地还经常有所反复,留人驻守是必然的,甚至还得寻家世清白的农家子编练新军,协同驻守,否则他们这些人,是远远不够一边攻城略地,一边分兵驻守的。
此时,白匡胤就在第五部的营寨里,与猛士们一同烧着热灶!
“将军,听说司马氏的祖祠就在兴泰城里?”
有士卒问着,不苟言笑地白匡胤点了点头,将干柴扔进灶内。
当然,大军就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怕什么暴漏目标了,甚至说不定此举,也有引诱对方趁机来袭的嫌疑。
不过,闵州军似乎是吃过亏,因此哪怕远远见了北朝军队在埋锅造饭,却也同样闭门不出,也不敢派遣小股部队袭扰,一副坚决不主动出击的模样。
这导致天朝军队,甚至还有时间做捞饭,旁边也有士卒切着腌制的萝卜丝,另一边在煮着青豆,也有人在洗着从野外采摘的野菜,甚至有猛士在狂剁着肉块。
哪怕是出征在外,军队还是尽量能保障每天至少吃一次肉的,这才古代来说,何止是奢侈,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陈珂不开挂,这种事情在没有足够生产力的年代,他也做不到。
但开挂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