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面色一变,相互之间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拔出藏匿的匕首,朝着二郎迎面而来。
结果可想而知,哪怕身手利索的杀手,还是被二郎轻而易举的徒手干翻。
不远处驻守在东朱雀门的驻军很快赶过来,甚至惊动了背嵬营,乃至军情司。
事后经过查验,发现这几人竟然是司马家圈养的死十。
司马家四世三公,潜藏的力量是不小的。
别看司马家在东京的宅子都被抄了,圈养在城内的部曲也被犁清,但这几人可是在东京外城居住超过二十年,拥有完整的户籍,且平日里人畜无害,过着寻常百姓所过的生活,甚至还都有家室,往日里也并无异常,明面上也跟司马家没有什么干系。
这是司马家遗留的后手,原本也没打算启用,或者是闵州防线节节败退,或许是狗急了开始跳墙,大概在几天前,有人以亲属的名义,让行商夹带,给其中一家寄了一封家。
家自然是正常的家,一般人也看不来什么,但里面文字经过特殊的拼凑那就不正常了。
这几名死士从中收到了指令,当即密谋起来,甚至还为此做足了相关计划。
比如说,天朝占领了东京后,东京城内禁止携带刀枪等武器,死士获取不了长柄武器,只能将柴刀、菜刀等物品打磨,变成相对小巧丑陋的“匕首”。
比如说东京街道到处都是都有军卒巡视,好在他们平日里也有正常的职业,因此充当货郎、摊贩、樵夫,只要不进内城,不被搜身,表现的也正常些,也能规避一些麻烦。
不过,刺杀天朝官员,给天朝制造一些混乱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因为官员身边一般都有护卫。
如何能引开护卫,或者制造一些和天朝官员近身的机会,也是相当费脑子的一件事情。
倒是其中一个因戏曲获得了灵感,当即灵机一动,说道。
“不如我们里面换上褴褛之衣,若遇天官者,脱掉外衣,以内视之,且口中喊冤,对方必奇,上前问询因由。”
属实是戏曲看多了!
然后,几人便在东朱雀门附近等着,得看到陈珂一行人,发现这些人身材高大,气势非凡,明显不是常人,很像是情报中所说的,那些如狼似虎的“北人”。
当即脱掉外衣,以内视之,且口中喊冤。
对方也奇了,结果,他们差点被活活打死!
呃,当然了,也就是早点死,和晚点死,加上遭罪死的区别,而已。
“大王,臣等有罪!”
第二天一大早,中护军十郎、背嵬营岳兴、军情司项春等将领前来请罪!
陈珂听了摇了摇头。
“不干你们事!”
虽然东京防卫归十郎管、太初宫防卫归岳兴管、情报方面归项春管,但自从东京商道恢复,十
四个外城门,每天进出多达万人,能拦住一些可疑人员入城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几个死士藏在城内那么多年,要是没人启用他们,或者他们自己也不露馅的话,以古代的侦查技术,藏一辈子也未必是什么难事。
当然,这也给天朝提了个醒,百足之虫,至死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