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
赤松赞普:“————”
不是,又来一个老鬼?
之前那小鬼之词,还上尚显稚嫩,这次明显来了个大的!
若是之前之鬼有百年功力,这次的老鬼至少是个万年老妖啊!
赤松赞普死死盯着岳兴,微微冷笑。
你以为妖怪上身就能破了小僧数十年苦修的佛家修为?
赤松赞普当即手掐印决,面若慈悲状,以身做法!
“三千诸佛同赞叹,十方菩萨共皈依!唵、嘛、呢、叭、咪、吽————”
公孙纵:“————”
曹中:“————”
任秋然:“————”
嵇枞:“————”
甚至衢山居士:“————”
看给大和尚逼成什么样子了,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快要开坛做法了。
不过,众人都是饱读诗之辈,眼下也看得出来,这年轻人背后,明显是有高人的,是自己组织之言,还是代他人之言语,这一点众人还是分得清的。
不然,一辈子岂不是读在狗身上?
当然,众人也没有揭穿,一是无凭无据,没看到大和尚都被逼的开始做法了吗?对方手段明显是有些神异的。
二是毕竟是我中原后辈,哪怕指点这后辈之人,明显也是我中原泰斗级的宗师人物,这种人他们尊敬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与其交恶?
不过,一帮大儒、名士、隐士,见那无名泰斗,借用年轻人之口,种种说辞,宛若天光地陷,口绽金莲一般,那谈天说地,引经据典,剖析精义,听得众人如痴如醉,头皮发麻!
一些技痒之人,甚至都忍不住下场,想与那泰斗交流一番。
最后之所谈,早就已经脱离主旨,涉及各类经史子集,乃是某些小种之学,都听得一些大儒惊为天人。
满堂学子乃至权贵人家,只能听得懂一点,但大多数人抓耳挠腮,包括文华殿外的众
人,却是一脸懵逼之态,不明所以。
他们说的到底是啥?
我们听的是同一种的东西吗?
#,要长脑子了!
与此同时,赤松赞普脸色漆黑,见众人视野乃至注意力都不在他这,赤松赞普咬了咬牙,当即快速起身,顺着边道,朝着文华殿外徒步而去。
不走留在这里干嘛?
丢人吗?
小僧我好面儿!
输人不输阵!
“让让!”
从侧门挤出一条路来,赤松赞普“噌”地一下上了墙壁,然后纵身跃下。
呃,我跃下?
等等,不好!
赤松赞普面色大变,当即怒吼道。
“谁?竟敢偷袭小僧?”
体内劲气勃发,双掌泛着金色,宛若金铁浇筑,当即凌空拍去。
“当”
如铜钟齐鸣!
感觉双掌仿佛拍到了铁块之上似的,赤松赞普擡头,没看到人,只看到两个飞快放大的拳头。
赤松赞普下意识阻挡。
“嘭!”
结果双臂被轻而易举的擒住,两眼剧痛,面皮泛紫,全身犹如蚂蚁啃咬,酸痛难忍!
他知晓对方还是收了手的,不然,以对方夹住自己的磅礴之力来看,这一拳下来足以打爆他的脑袋!
自认为武功登峰造极,几为一代宗师的赤松赞普,别说反抗了,甚至连对面长什么样子都看不到,就被揍了个五眼青!
这两人武艺和力气,怕是还在那位姓周的之上!
天朝难不成是魔家地狱吗?
为何小僧一路而来,遇到的都是一群残暴的不动冥王?
这都几个了?
难不成,真要破了小僧之谶言吗?
不行,天朝有古怪,此地不可久留!
这是被揍晕之前,赤松赞普最后的一个想法。
不过,等他浑身酸痛,睁开眼睛醒来时,却发现周边的环境稍稍有些熟悉。
“这————这不是东京府大牢吗?”
“猜对了。”
对面传来声响。
赤松赞普眼睛肿胀的几乎能眯着一道缝,他看到一名年轻人大步而来,上方火把摇曳的光芒落下了他的脸上。
“你————竟然是你?”
“你是人是鬼?”
赤松赞普宛若见了妖怪!
对方没回应,只是机械的背。
“按天朝律例,以寻衅滋事之罪,对你处于七日拘役,并处于罚金一千两,因为是再犯,拘役和罚金翻倍!”对方淡定的说出了他的罪行。
气的赤松赞普大喊:“小僧不过防卫而已,何来寻衅滋事?况且,你也动手了!”
岳兴听了,摇了摇头。
“抱歉,其实我是衙役!”
赤松赞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