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大雍建国以来之最,也是死的人数最多的两场大案了。
“无妨,他若杀我,无非名留青史耳!”
“不过,话虽如此,但还是少谈他为好,一个药罐子有何可谈的。”
“可如今万事,却也都越不过这个药罐子。据说,他当年遇刺,血流不止,后来哪怕侥幸活命,终日也得服药服散,后来有方士说五石散能止痛,他信以为真,又常年服用,这才导致平日里疯疯癫癫的,倒是也可惜了。毕竟,当年就连先帝都夸赞过他,说他聪慧敏达,容貌甚伟,胸中有丘壑,腹内有乾坤,日后当为治世之明君!谁能想到,眼下不过数年,竟变得如此模样!”
那人摇头叹息。
旁边有人听了后冷笑:“武宁帝当初要不是不如此夸赞于他,大雍说不定还能多撑几年。”
“这又是为何?”
“你看他登基之初所做的那些事情,目光短浅,急于求成,尤其是赋税革新,引得各方反噬,不然,又怎会遭遇刺杀之事。”
“如此看来,因刺杀之事,导致他不信中枢,不信宗室,不信勋贵,也不信世家,如今启用太监参政、涉政、监政,岂不是种因得因,种果得果?”
“大雍衰败之象早显,如今也不过是病入膏盲的垂死挣扎罢了!”
“你们倒是越说越大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怕什么?能堵住中枢,能堵住朝堂,难不成还能堵住这天下悠悠之口?”
“章厌说的不错,天下将亡,当有新主出,荡平寰宇,重振我中原天下!”
“你说的新主是?”
“自然是我天朝圣王!”那老者拂须笑了笑:“我已查过,天朝圣王为陈姓,乃颛琐之族也!”
“竟是北方天帝之后?怪不得崛起于北方,短短不到一年,便能起势,开国立业,这是受了北方天帝护佑。如此说来,那位陈姓圣王,岂不是我中原正朔?”
“自是如此!”
“怪不得,怪不得啊,我说我一大早起来,便看到紫气北来三万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北方有圣人出,当入主中原,定鼎天下呀!”
众人:“————”
好好好,原以为上章院前院长涂衡涂子敬请他们围炉煮茶,清谈时政,痛骂奸相,乃是因为对于时局不满。
结果根子竟然在这儿!
终于露马脚了吧?
这分明是借此机会,在给北朝国主造势啊!
人家还没打到中都呢,就已经有大儒开始为北朝辩经了!
就连出身都找好了!
当然,这种状况倒也正常。
毕竟上京一战,北国大势已成,其影响力与日俱增,与之前妖魔北朝相比,当称得上此一时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