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
车突面无表情的晃了晃头。
“叫的越大声,北朝越兴奋!”
左卫军中郎将方罗:“————”
将军好像疯了?
“呃,将军,右翼那边溃了啊?”
车突听了,双枪一摆,诧异道:“咋地,我说不让它溃,它就不溃啊?”
方罗:“————”
这回他知道了,将军不是疯了,而是对战局的发展无能为力!
“那我军,到底该如何是好?如何应对啊将军?”
车突淡淡吐出俩句话。
“一是冲过去,让北朝杀。二是原地等着,让北朝过来杀。”
方罗愣了一下。
“将军,这有什么区别吗?”
“还是有的。”车突摇头晃脑:“杀的多了,说不定累死几个北朝军卒!”
方罗:“————”
好好好,将军离疯了好像也差不了多少了。
“可是将军?”但方罗咬了咬牙:“就没有别的选择吗?”
“当然有。”
“那是什么?”
“投降咯!”
方罗闻言大喜,当即抱拳道:“将军,那我这就让人鸣金收兵————”
“噗嗤一记车家枪直接将方罗脖颈刺穿,快速拔出后,鲜血狂飙,且喷了车突一脸,导致他不得不伸手抹了一把不断流淌的鲜血。
“噗—不是,你还真想投啊?”
“俺老车还想做做大雍忠臣,名留青史来着!”
这个时候,有传令兵策马而来,待看到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方罗微微愣了一下,但还是抱拳禀告道。
“将军,禁军中郎将张定边率军投降对面了!”
“#!
”
车突听了,忍不住破口大骂:“张定边这个狗东西!”
旁边有偏将幽幽道:“将军,张定边好像是镇国公的旧部,而在对面,可是有骁骑军的!怕是一开战就勾搭上了!”
车突闻言眯了眯眸子,怒吼道:“来人,取我战马来!”
偏将听了,眼睛微微一亮:“将军,您想手刃张定边,替国除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