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见了,不知怎地,莫名松了口气。
然后他俩便听那官员说。
「眼下是我天朝的东京了。」
」
「7
对于使者团来说,北朝将东京打下来的事情,绝对是石破天惊的大事了。
其震动不比天朝干掉草原三大王庭来的小,毕竟,那可是大雍五京之一,中原正朔定都只所在,往上数千年,不少人的龙兴之地呢!
不过,双方隔着这么远,北朝是怎么打下来的?
有人好奇问着,鸿胪寺官员听了笑眯眯地,也不解释。
气的诸多使者抓耳挠腮,像是浑身起了疹子一样。
说话说一半太特么讨厌了!
不过,他们这些外来的使者团怎么办?
有人问起,那官员这才说道。
「有意随同者,可与鸿胪寺一同顺道去东京。」
那得跑多久?
众人黑着脸。
毕竟,不少人来北朝的抚州时,几乎都没了半条命,如今东京的路程同样不短,那还不得再死上一批啊?
不过,死一批也得去。
倒是要去看看,北朝到底怎么打下东京的!
然后,这些人就乘坐马车,沿着天朝的大好河山,一路去了楠州港。
嗯,一路上,诸多使者无言。
但表情都在脸上。
北朝也太他妈变态了吧?
变态的地方方方面面,数不胜数,一句话,国力强盛,变态至极!
但想让俺们夸你,呵,想都别想。
我就憋着,我就不说!
直到,使者团到了楠州港,看到了那些停泊在港口的巨大运输船,顿时惊为天人。
「卧槽!」
一看就是粗鄙武夫。
旁边文人拂须惊叹。
「层楼叠翠凌霄汉,雕栏玉砌映波明啊!」
气的那武夫想一脚将文人踹到海里去。
懂点诗词了不起呀?
当然,这个时候,众人其实都是想要乘坐最大的那几艘大船的。
毕竟,这种级别的大船,别说看了,听都没听过,那就像天上宫阙落在海面上似的,高大巍峨,气势凌然,说是移动的仙宫都有人相信。
然后就一个个眼巴巴的,用祈求的目光盯着天朝的鸿胪寺官员。
但鸿胪寺的官员却摇了摇头。
「那个太慢了————」
呃,那么大的船,慢点也正常啊。
但慢点也要坐,毕竟,这辈子都不知晓还有没有机会能坐到这么大的船了!
「————得两天才能到。」
你他妈的!
说的是人话?
从楠州到东京海上直线距离两千里,你他妈的跑两天还叫慢?
但也有人疑惑问着。
「那快的那个呢?」
「明天就到了!」
」
」
#,就特么不该多嘴去问!
有人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
让你嘴欠!让你嘴欠!
真他妈的该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