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眯了眯丹凤眼,仰着修长的脖颈道:「说吧,你闯什么祸了?」
不闯祸不会如此。
清沅想了想,这才如实招来。
她不是帮大王管过一阵秀才处乃至在外的商社嘛,那时候见大王缺金子,她就想着帮大王分担点,帮大王赚点钱。
「然后呢?」
然后,她就将曾经看过的,大王所画的一些话本,修饰一番,重新写和描绘了出来。
毕竟是个女秀才,文字功底和画工是不弱的,甚至在某种情况下,比大王还要细腻。
「然后呢?」
话本卖爆了!
徐安宁听了清沅解释,觉得也不算什么大事呀。
不过,她还是好奇的问道。
「卖了多少银子?」
清沅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两?」
那不少了。
「呃,不是,扣除商社的印刷成本,以及利润的一半分成,还剩下十万两多点!」
徐安宁素手擡起,惊讶地捂住了微张的小嘴。
这是在抢钱庄吧?
一般的钱庄的现银也没有这么多银子啊!
何况还是分润后剩下的。
这下徐安宁更好奇了。
「你俩写的到底是什么话本呀?」
毕竟,籍这种东西只能卖一阵,因为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手抄者」的出现,甚至别的商若是看到了很赚钱,也会顺势跟进,这时候没什么保护别人籍之类的保护意识的。
当然,有权者另说。
因此,一本能赚十万两,还是分润后剩下的,那很惊人了。
听都没听说过!
面对徐安宁的追问,清沅直摇头。
别的能说,这个不能说,真的会死的!
见清沅坚持,徐安宁也不追问,反正到时候吹吹枕边风,大王也会告诉她的。
正月十六见过那位北朝国主之后,萧丽华便往鸿胪寺跑的勤快了些。
时不时的请求觐见大王。
但那时候陈珂哪里有时间见她啊?
脸大,呸,胸大啊?
大也不行。
正月十九陈珂秘密离开抚州后,那自然更是别想。
因此,这位大拓的皇室公主眼睛一转,然后跑去请求觐见王后,说要为王后献上宝物——
。
竟然也玩上了迂回那老一套。
大拓西院大王萧道临自然也是支持这位大侄女的,甚至不惜将大拓使者团前后带来的一些贡品给她让她随便挑。
按照相关礼节,徐安宁也好奇的接待了这位大拓公主,之后,萧丽华时不时的入宫。
萧道临也乐见其成。
这位大侄女还是有些办法的。
不过,一回来就嘀咕着什么「五万」「六饼」又是什么意思?
是钱不够花了?
想到这里,萧道临当即大手一挥,拿出一沓银票递给大侄女,只要大侄女能赢得北朝王后的好感,银票随便花。
这些可都是大拓暗中和大雍走私做生意,孝敬而来的银子,其中一些就存在大雍的银庄钱号里。
呃,虽然两国敌对,也的确在大西北打仗,但这个不耽搁,毕竟,暗通款曲可是历史传统了。
不过,正月二十三,北朝的鸿胪寺官员便过来告知,说鸿胪寺竟然要整体搬迁到东京去。
等等,搬到哪里?
「东京啊?」
萧道临惊的差点将胡子薅断,萧景延更是大惊失色。
「大雍的那个东京?」
见鸿胪寺官员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