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已经让人给你们安排好了住处,楼上第三间和第四间空房,这几天安心住下,盛会还有一些时日才开始,有事随时来找我。”
两人起身告辞,一前一后走出密室,沿着窄廊回到厅堂,又顺着木质楼梯向楼上走去。
楼梯十分老旧了,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墙壁两侧每隔几步便嵌着一枚萤石灯,光线柔和温暖,将窄长的走道照得通明。
两人的房间紧挨着,第三间和第四间,门虚掩着,显然已经提前收拾过了。
季云风在走到自己房门前时,却并未立刻推门进去。
他停下脚步,靠在门框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侧头看向正要开门的江幼菱,声音有些闷。
“刚才那人说的话……虽然都是实情,可听着就是让人不舒服。”
江幼菱的手停在门环上,闻言转过头来,看着他。
季云风搓了搓脸,语气里的憋屈藏都藏不住。
“我知道人族实力不如玄煞族,挨打要立正,这道理我懂。可问题是,懂归懂,不意味着就得这么窝囊吧。
什么叫‘惹事就赔礼道歉,让对方消气’?要是对方存心找茬呢?那人说玄煞族看人族不顺眼,喜欢找麻烦,那根本不用我们惹事,他们自己就会凑上来挑事。
到时候我们还是得低头?凭什么?”
他越说声音越大,又意识到隔墙有耳,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更冲了。
“还有他说的那个先例。就因为伤了对方一个人,就要把人处以极刑、流放九族,再赔灵宝……那人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