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煞族立刻调集了三名大乘修士陈兵边界,要求人族三天之内交出凶手,并赔偿十件顶级灵宝。
人族高层谈判了整整七天,最后将那人处以极刑,流放其九族,又赔了八件灵宝和大量灵石矿脉,才勉强让对方撤兵。
你说,那个动手的人,是出了气,还是惹了祸?”
密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萤石灯发出的微光在无声地晃动。
季云风张了张嘴,喉结滚了一下,最终却没有说出话来。
他垂下了目光,手指缓缓松开,攥紧的衣料上留下一道褶皱。
江幼菱也没有说话。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面容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但搁在膝上的手指却微微蜷了蜷,又缓缓松开。
对方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分明,也很清楚他没有夸大其词。
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不是一两句豪言壮语就能抹平的。
可心里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却像一根细刺般卡在那里,堵的厉害。
她沉默片刻,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前辈所言,晚辈都记住了。我们不会惹事,也不会给学院和人族添麻烦。”
中年男子看了她一眼,见她确实不像是在敷衍,神色这才微微缓和,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语气也放轻了些。
“知道就好。你们还年轻,路还长着。有些事情,不是不争,是时机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