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还是九嶷一脉的祭酒沉下脸色,运气往天上高声喝止道:“肃静!”
四下声浪这才倏地消弭下去,换做是礼乐一科的文士提心吊胆起来。
却不知怎的,待到第二场祭舞礼毕,池水表面仍旧是一片平静,四宫祭酒见此状,眼神之间一个交汇,便下令要祭舞不停,鼓声重振。那九嶷学宫的祭酒安抚了几句,旋即转回身去向上请示了一番,许是结果不遂心意,出来后的面色便已较先前阴沉了许多。
姑射祭酒问道:“大贤有何吩咐?”
九嶷祭酒皱眉答道:“只说继续二字,其余并未多言。”
她顿了顿,继又说道:“依我来看,怕是要两科合考,举成一轮。”
竟是有可能要合考?
此时另外两宫祭酒都是不由抽了口气,唯独少室一脉的祭酒心中暗喜,自说自话道:“却真是天助我也!倘若这礼乐、武御两科合考,原本只能在武斗回合出手的彭缜,今次就可干涉礼斗之争,这倒是意外之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