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参读灵相,昱铄亦只稍稍逊色于兄长,比起灵相初成,勉强能与蓟风来争个高低的舜羽扬,也就无怪他胸有成竹,话语当中毫无客气了。
姑射悬宫内,几个满面愁容的学子都已有些不忍再看,坐于赵莼身旁那位季孙国文士瞻弋,此刻更是紧紧皱起眉头,颇有些如坐针毡起来。
赵莼朝下方看了一眼,不出意料是九嶷学宫的昱铄占了上风,此人变化的异兽与他兄长相同,打舜羽扬几乎还不了手,想来最多不过半日,云池中的比试就能分出胜负,只可惜舜羽扬一败,姑射学宫便将坐实了文斗末名的位置,就不知弥天见到此景,心中要作何想法了。
不过当日约定,也只说了要她摘下武斗头名,故这姑射学宫最终结果如何,赵莼自己倒是不大关心。
她将目光从云池上方收回,闭眼静坐有个半时辰后,周围之人才开始接连叹息起来。
再睁眼,只听见九嶷悬山外传来一阵欢呼叫喊,自己这方却是哀怨连天,赵莼向前望去,正见云池中央灵光喷吐,接连有四枚包裹在五色光华中的赤羽旌旗被送出水面,其中一杆尤为巨大,旗面以碶文写就“经纬魁元”四字,最终便落到了九嶷一脉手中,高高悬挂于悬山之外。
除却文魁以外,另外三脉则各一杆黄巾旌旗,因着白於学宫留了首篇,少室学宫只剩尾篇的缘故,最后竟是白於一脉阴差阳错了次名,使少室学宫屈居第三,姑射一脉落入末位。
此般结果却无疑是出乎众人所料,下来等仪式再起,四宫祭酒陆续行出,这一直萦绕在悬山内外的议论也始终不见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