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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间情况不同以往,禾峥与她正鏖斗得难解难分,稍有不慎便会败下阵来,又何况是气机阻滞这般不容忽视的缺漏。

她只稍微分神出来,暗暗往周围气机之中一探,这就与旁观者清的固贞龄得了相同结果。

心学文士无有炼气之法,禾峥手里也没有符景初那样的禁锢神通,因此内外气机汇流穿梭,倒不会出现气机竭尽,无气可用的情况。但正因文士不通炼气,想要御气便只能凭借碶文为介,大量气机就在二人你来我往的斗法间不断转圜交汇,渐成了一片清浊不分的浆糊模样。

这其中自有禾峥手笔,可梵崖却无反制化解之法。加之禾峥攻势虽然放缓,然却并未因此停下手来,梵崖若主动罢手调化气机,自然将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迟早会遭禾峥扫落下场,可若是继续这样不管不顾,此些清浊不分的气机便无疑会更加严重,直至梵崖无力将之调伏为止。

念此,梵崖已是完全明白了少室一脉的胜算所在,既然心魂之上争不过人,那便只争一口气,想此脉网罗尽天下炼气士,怕就是为了彻底掌握气数之变,以此挟制其余三脉了。

如此僵持两日,她体内文脉已是枯涸大半,内忧因此而起,外患却也愈演愈烈。

梵崖胸中憋闷,只觉身外气机沉重万分,每要动用神念将其调伏运转时,便好似撞击在一座巍峨磐石之上,返回的力道有若重拳捶打,猛地回撞在胸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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