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心学文士,便没有不对这化神御气之手段心动的,瞻弋虽出身支脉,修业至今倒也算学识渊博,其所见经书文录当中,亦不是没有这种调弄灵机的法术,但即便是她自己习了那些法术,今日都未必能像符景初一样将大量气机挪转自如。
思来想去,便只可能是主脉文法要更为精妙许多了。
听待此言,朱阆术当即言道:“或是炼气士的缘故也未可知呀?”
因他是有心要得众人注意,此时便开门见山点了炼气士三字出来,在那座上拱袖道:“我听闻少室学宫偏好炼气修士,内收有不少炼气学子,虽作为天外之人入我乾明界天,到底又不肯弃暗投明,仍是愿以炼取天地灵气的传承作为立身之道。少室一脉的学友若常与此类人物接触,学来几招奇技淫巧便也不足怪矣。”
众人听后若有所思,心头倒真有几分相信,窃窃私语下,竟连上头的太乐绫等人也没有主动开口反驳,闻言只垂眸不语罢了。
要说真正接触过炼气修士的,在座之人怕也没有几个,今日将符景初的手段与那等修士联想一处,不过是因为传闻之中,唯炼气修士最善呼风唤雨,采撷世之灵机,若不是学了这类法术,符景初又凭什么敢做釜底抽薪之事,难道就不怕争不过越溪,反累害了自身吗?
赵莼没有言语,只身侧的钟煌倒是低低笑了一声,说他见过炼气修士也好,没有见过也罢,但要是修炼了数千年寿的天妖,对这天地气机的感受也必然敏锐过旁人。符景初聚气不假,但要说彻底炼化,却也远远沾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