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觉得不好,论会之前又得蓟风来特地嘱咐,若遇上少室学宫主脉三人,自当要尤其注意气机变化,不可落入对方圈套之中。
如今见了此景,却不过片刻之间就领会到了符景初的用意,旋即会心一笑,暗道自己也非全无准备,符景初若以为这样就能对付了她,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越溪在心中做好打算,适才的一点急躁也立时被她压了下去,比起气机之变,现下的两道神念才是重中之重,此处若一个不好,便易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悬宫中人正是聚精会神之际,不想越溪却不动如钟,反而泰然自若合起双手,仿佛眼不见为净。
赵莼身侧,季孙国文士瞻弋突然诧异道:“池中气机符景初已据八成,再若如此下去,就是成功取得两枚文骨在手,下来也要面对个无气可用的局面,这越溪是怎么了,难道还有后手不成?”
此话一出,瞻弋便面色赧然,心说此刻不动,那就是十有八九还有对策未出,至于这藏掖下来的手段究竟是什么,却也得等到越溪甘愿拿出来才能叫众人看见。她这话显然是明知故问,也不怪在场众人无一应答。
索性话锋一转,再开口道:“纵是还有对策,符景初这一手御气之法也委实不好对付,真不知是哪部文经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