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是蓟风来早就做好的打算,本轮次中进行得也还算顺利,只可惜轮次一过,之前被她予以重创的少室一脉,又难免会在此狠狠报复回来。
她吸了口气,两手皆背负在腰身后面,此刻向池北默然观望了两眼,须臾后眼前一晃,一道身披石青大褂的身影便凌空跃了出来。
蓟风来微微皱眉,见此人并非彭子观亲至,而是少室学宫那三名主脉学子中,一名为符景初的青年男子。
关于此人,蓟风来了解得不多,只知少室一脉虽有炼气传承,多年以来却都被丹丘心学排斥于外,以至于宫中学子并不能随意接触,便只有少数文士在得了上师许可后,才能够在少室一脉的秘藏院中观摩部分经文。
而用此脉学子的话来说,便是那些炼气传承尽都野蛮非常,除非是与圣人学问结合,不然常人习之,身体就将逐步衰败而死,概无其它活路。
此话真伪与否,蓟风来尚且无法判断,但以她多年与少室学子的接触来看,其中观摩过炼气真经的部分文士,身上倒多少都会有些不同,有的体躯精壮、气血澎湃,有的却面色萎靡,好似丧完了生机。
便好像不同之人,能在炼气真经中得到的东西也不尽相同。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如今站在众人面前的符景初,却必是因那炼气真经受益良多。
想是如此,彭子观才对其委以了重任,命他坐守合篇当中至关重要的收尾章节,亦是刚才因蓟风来拆落了第九章,而在此时陷入到孤立无援之境的末尾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