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警醒,心道月游之身未必是虚,恐只是表现形式有所不同,如今神识受限,便可能是自身尚处于月游体内的缘故。
“此等异兽神通广大,若不摸清寰垣与那白月大圣间的关系,玄门道修只怕难以抵挡。”
赵莼默然片刻,自忖度起寰垣功行深厚,绝不在一般仙人之下,即便是放在乾明界天,实力也只不敌三圣罢了,这样的一尊人物,无论言行举止,都难免会在世间留下痕迹。她就先从旧符牌下手,看能否找出什么线索来。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桩丹丘论会的事情需要解决。
她定了定神,在紫府内将《阴行六真》之法翻开过目,心中渐有全套章程。
与此同时,雀船上另一处厢房中。
管青由正襟危坐,眼底的激动与欣喜却怎么都掩饰不住,作为此回出行多出来的一人,他也不曾想到这种大好机缘,居然会凭空落到自己头上!
自那日梵崖唤他过去,告知大祭酒亲自下令,要将他一并带往丹丘圣山后,管青由心底本还有些惶恐难安,但转过念来,想到自己原本的道统,比丹丘心学更粗浅了不知几个层次,是以重修之后不仅没有跌落境界,反而还在极短时日内更进一步。所以论道统传承,他身上也并无什么值得乾明界天惦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