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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莼曾打听过,丹丘心学的四脉学宫当中,少室一脉就留有不少炼气修士,这也是她下一个目的所在。

如今通过参阅典籍,她手里已掌握了几门可以施展自如的武御法术,下来若静心打磨一段时日,就算是不能和神杀剑气相比,同境界中能招架下来的人,怕也难有几个。

不过今日事急,算着丹丘论会的日子也即将到了,左右这些武御法术都是用来试探他人深浅的手段,精通与否倒都是其次,正好武御科的祭酒婴台知秋传令下来,赵莼便先收了东西,准备过去回话。

她的禁足令是大祭酒弥天亲自发话,令一落下,赵莼的门庭就迅速冷清下来。

其中原因倒也不是拜高踩低那么简单,想着索图羿一死,接连就有好几个三品文士都没了性命,再加上一夕之间沦落末流的芳家,旁人又如何会不清楚这当中是谁的手笔,赶在这关头去蹚赵莼的浑水,那才真是嫌命长了。

世家门阀消了声气,学宫当中也是战战兢兢地过了一段日子,婴台知秋等人惯是装聋作哑,闭起门来不理外事,两年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将赵莼给传召过去。

她仔细一想,觉得这回召见应是要说丹丘论会的事情,于是脚下挪转,几步就到了祭酒宫前。

姑射学宫的三位祭酒极少有与人大打出手的时候,所以要论孰强孰弱,谁来都是一句相差仿佛,难分高下。不过按文书、礼乐和武御这三科的地位来分,排在首位的,便毋庸置疑是左舟沄执掌的文书一道,其次才是公华宿的礼乐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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