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惊讶,只把这手段当做某一类神通,当下也不拘泥于此,直接入席而坐。
待赵莼坐稳以后,上首的弥天又再度沉默了片刻,久久才言:“今日召你前来,是要问你丹丘论会一事。”
不是问她来历,也不是问和索图羿之间的恩怨,弥天忽然开口,却开门见山地提起了赵莼最关心的丹丘论会,这叫后者心中一凛,尚不知二品文士是否有那读心之术,可以窥破他人心绪。
“按理说,你入学宫的年限实在太短,丹丘论会本还轮不到你去,”弥天微微昂首,自那中间的头颅上,便自然而然流露出几分思索神态,“只是我原本定下的索图羿并不如你,若是以能者居上的规矩来做评判,此次论会又非你不可。”
她垂下眼神,突然转变话锋,发问道:“赵莼,你且用实话作答,倘若是你,便要以何等方式叫我选你参会?”
赵莼却不假思索,立刻回了话去,道:“若是两者相争只择其一,我会杀他!”
弥天神情未变,又问:“你知他位高权重,在学宫当中备受青睐,杀此一人必将惹祸上身,如此也非要杀他不可?”
赵莼答道:“索图羿能有今日威风,无非是英才不出,方令竖子成名。如今我既胜他,就知他的地位也未必稳固,所谓器重青睐,亦不过是过眼浮云罢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扬首,继续言道:“倘若大祭酒还对索图羿青眼有加,今日便不会召见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