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此时惦记朝食实在太早了,还是先忙活手里的事要紧。
……
侯府的灯亮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蒙蒙亮时,门房才听到门口有动静声传来,赶紧起床披着衣裳过来开门,见到面容疲倦的自家二公子时,忙道:“二公子昨夜可歇息了?侯爷、夫人等到夜半呢!”
“在衙门里和衣躺下了,没有路上来回奔波。”林斐说道,“过了子时,总是不好无事再上街走动的。”
子时过后,街上走动的人被巡街的碰到可是要盘问的,甚至那说不清自己子时过后出来做什么的,还会以『行踪可疑』为由下大狱。虽然林斐便是碰上了巡街的也不惧,毕竟衙门里做事,忙到很晚也不奇怪。
可不管怎么说,总是犯那『宵禁』了,有些事能避则避,再者人累极了,倒头就能睡,也不挑什么床铺的。
原本门房不过是随意的一声问话,可今日不知怎么的,突地想到衙门里的温明棠,以及那他见过不知多少回的女孩子的闺房,他忽地笑道:“若是……便也无需避嫌了,毕竟正儿八经成亲了的,自就在明棠那里歇着了。”
这话没有避开门房,看门房一怔,他笑了,道:“我回来洗漱一番,还想补个觉,估摸着要午时才起来,你同母亲说一声。”
门房应了下来。
待到日头升起,靖云侯夫妇并世子林楠开始吃朝食的时候,便听到了门房过来的这一番回禀,想起昨儿同郡主一道放风筝,难得有那两个人敞开心扉闲聊的情形,他笑道:“二弟这是在提醒父亲母亲呢!”
“他的事,哪里用我等来操心?”靖云侯闻言,随口说了一句,见长子面露担忧之色,方才意识到自己这话叫长子误会了,以为自己在对阿斐的事冷嘲热讽,隧道,“为父说的是心里话,他的事水到渠成便可。”
眼见靖云侯说这些话时面上并未出现嘲讽之色,林楠这才松了口气,说道:“二弟估摸着是想将日子提前定下来了,就似我同郡主一般,日子定下,也无需担忧了。”
说罢这些,眼角余光一扫,竟忽地发现一旁喝羹汤的母亲看向他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就连父亲也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怎的了?在说二弟的事怎的父亲母亲看向我的眼神竟是这般?”林楠不解道,“发生什么事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