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茫然不解的长子,侯夫人郑氏沉默了一刻,开口问他:“阿楠,你觉得郡主如何?”
“自是极好的,”林楠闻言笑道,“若是不好,我又怎会同她定亲?若是不好,父亲母亲又怎会同意这门亲事?”
对林楠的话,郑氏点了点头,又问他:“总是快成亲的人了,你觉得郡主哪里好?”
“金枝玉叶的身份却不摆架子,性子那般好,日常行为举止也挑不出错处来,人也良善,路遇小猫小狗,身边若是带着吃食的话都会给口吃的,”林楠说道,“再加上模样什么的,左右我瞧着她哪里都好,挑不出毛病来。”
说罢这些,想了想,林楠又道:“她也说觉得我哪里都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大家一个样。”
“所以你两个是互相看对方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一旁的靖云侯说着,喝了口汤羹,“其实挺般配的。”
“那自是般配了。”林楠闻言,笑道,“先时父亲母亲不就说过了么?怎的今日又啰嗦重复了一遍?”
“还不是觉得你快成亲了,人一旦成家立业了,肩上就有了责任。”靖云侯瞥了眼沉默不语的侯夫人郑氏,对林楠说道,“从做儿子到做夫君再到做父亲,每换一个身份,肩上的担子都会加重的。”
.??m
“我知晓这个,只是谁没有头一次?”林楠笑道,“再者不是还有父亲母亲?”他说着,伸手为两人一人添了碗羹汤,他道,“父亲母亲身子好,还能为我引路,儿子若是做的不好,您二老还会教儿子呢!”
“是啊!我两个身体好,在一旁看着,多担待些,会给你留下足够的时间慢慢适应的。”郑氏叹了口气,看向林楠,叮嘱他,“好好做事,多同郡主出去走走,虽是相看相中的,可你两个性子差不多,好好做好手头的事就成了,有些事……别瞎掺合!”
“我晓得的,看不懂的事别乱说,做好手头事就成了,二弟也是这般同我说的。”林楠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原先天子近臣还需要想些有的没的,眼下离陛下远了,每日只顾着做事便成,也接触不到那能瞎掺合的事了。”
再钝,那外头街头都有人传言的事,他自也是知道的,更遑论这些时日发生的事,靖云侯夫妇也会提及,他道:“原先还觉得离陛下远了不好,眼下想想还真是对了!”
如今的水实在太深了,他不止是看不懂了,而是在外头瞧一眼,都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