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也是这般怀疑的,”张让说道,“而且能说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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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些被刑具加身的不肯说,定是有什么秘密想带去坟墓里。”张让又道,“罗山若是知道自己会死,自然清楚自己接下来无法插手手下被审讯之事了,于是抢先动手,用他最擅长的用刑之道对这群人下手。如此,旁人再想从这些人口中套话,刑讯逼供这些是一点都不能做的了,也算彻底绝了旁人对他自己手下人用刑的可能。”
正说着,有低头正在写『过节』的小吏擡头,道:“我记得罗山说过的,”面对向他看来的林斐、张让同刘元,那小吏说道,“我用过刑的人,任他手段再厉害,谁敢再碰一下试试?说这话时语气颇为自傲,全然将自己当成枭雄一般了,这些素日里拿他银钱的则在一旁拍手叫好的拍马屁,如今……呵!真是活该!”
“若是换了旁人或许还会质疑一番,可这些素日里就跟着罗山的当最是清楚不过了,毕竟试那一个人能撑住刑具极限的事就是他们跟着罗山一起做的。”一旁写完『过节』,正对着写满字的纸在吹的官差说道,“再者这里是衙门,两位大人瞧着又冷又狠,却是办事有章程之人,自然不能让他们死在自己手里,如此……自是不敢用刑逼那些人开口的,这事……确实叫罗山料中了。”
“不能用刑便也只能用医了,苦头若是不能砸,就试试砸甜头,”林斐说着,看了眼被罗山甜头砸中的老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管怎么说,救人总归不是错的。”
刘元听的在一旁忍不住摇头:“刑部衙门过招还当真是招招见血。”
“当然,好大夫也只能拖一两个时辰罢了,”一旁的张让说道,“到最后还是没说。估摸着他们心里也清楚便是拖也拖不了太久了,毕竟这些刑具的份量他们自己也是清楚的。”
“一见罗山下手安排了这些素日里手下的结局,赌了他们的口,叫他们不说,那两位大人便干脆叫他们堵口到底,一直拖到不能说也不能动了,才将人擡回去见他们家眷最后一面,”刘元想了想,说道,“瞧这些家眷被养成这般,很多人虽然在外头做了脏事,可对自己家里人还是不错的,所以他们能嘴严,因为无所畏惧,可他们家里人嘴不定严的,因为畏惧的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