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环绕的郡主当然不是付不起那摔碎了一只瓷瓶的银钱,没有看一旁的年轻将军,而是紧紧捏着手里的团扇,看向外头人来人往的大街,仿佛身边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让她惶惶害怕。让身边仆从付了银钱之后,便带着人匆匆走了。
“这不是回王府的方向啊!”楼上的人说道,声音不大,不过他知晓一楼耳清目明的年轻将军哪怕针尖落地之声都未必听不到。
“去找林楠去了。”年轻将军说着,抬头问两人,“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她的手就开始抖了。”
“是被你容色所迷,吓的手都抖了么?”那此时走出来,手中还没落下那只茶杯之人打趣道。
“我再怎么喜欢我这张脸都不能睁眼说瞎话,看她样子,是害怕了。”年轻将军说道,“她那父母能将事情做的这么滴水不漏,明明做错了也偏要没做错,她这般才看了我一眼,就害怕的这般明显,难怪叫那两口子觉得悟性太差了。”
“胆子这般小,也不知那两口子用的什么法子让她过来的。”那一直坐在窗口,直至此时才过来之人说道,“不过看到你,她当明白怎么回事了,吓跑了。”
“很多人都是如此,没真正做事之前,没什么具体的好坏善恶之感,当真看到事情的影子了,吓的回头跑了。”年轻将军说道,“好事坏事都一样。”
“那搞不好这小郡主没那么福薄,”拿茶杯之人说着,问年轻将军,“你就这么看着她跑了?”
“不然呢?”年轻将军摊手,“她跑了又不要紧,她那对父母不跑就成了。”
“我等盯上的不一直都是钱么?”他说道,“王爷王妃只掏钱,不求旁的的话,我等可没什么意见,有意见的是王爷王妃。”
毕竟于经营有道之人而言,这钱都掏了,总不能什么都不要吧!
“小郡主临门一脚跑了,”拿茶杯之人斜眼看向年轻将军,“你是不是故意的?出工不出力的懈怠敷衍我等?以至于今日那一个两个的,看到你全跑了。”
“大丈夫自是先立业,再想成家之事的。”年轻将军说道,“业立了,自不愁这些,业若没立,家就算成了搞不好也要散的。”
“王府的家务事我不管,只要钱到手就行。”年轻将军说着,再次抬头看向楼上两人,“你等都同那两口子搭上线了,不会没有拿捏那两口子的把柄吧!何必要理会他两口子将女儿推出来的盘算?还有,以你等的手段没从那些遗老口中问出他们同那两口子之间的事?”
楼上两人对视了一眼,笑了:“我等还不是怕你这仗一时半刻若是打不完,速战速决之战打成拖延之仗的话,那两位的经营有道就能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