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止看上财还看上‘才’了,”年轻将军说到这里,笑了,点头道,“如此,就说的通了。难怪那两口子这等情形还能同你等谈条件!”
“所以这郡主想跑没那么容易,因为这件事是王爷、王妃属意的。”那先时一直坐在窗边之人说道。
“其实那两口子一直都是那么个人,从来没变过。先时看上林楠是因为自家家底丰厚,想的是林楠不会动他家底;眼下没办法保住家底,便想着赌一把。”拿茶杯之人说道,“如今突然变卦不过是今时不同往日,形势不同而已。聪明人自是会审时度势,随时转变立场的。”
“当然,既然是经营有道的高手,自从来都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的,而是喜欢拿自己用不到的银钱去赌。赌徒不假,却是个稳妥的赌徒。”先时一直坐在窗边之人说道,“所以,没到家底彻底被我等拿走的那一刻,还是想着努力保住家底的。”
“同林家没彻底断开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若是林家肯替自己出头保住自己家底,于他们而言还是最好的选择。”拿茶杯之人说道,“他们先时也以为能想办法让林家替自己出头,却忘了一件事。”
“家底是经营有道得来的不假,可若是源头处的银钱带了血呢?”拿茶杯之人笑道,“老王爷的银钱不干净,他两个在累累白骨上筑高楼,那群宗室遗老就是拿的老王爷银钱不干净的事拿捏的他们,却被他两口子摆了一道,账本被烧了。”
“他两口子自以为账本烧干净了,做的天衣无缝,我等一开始言语警告,他们不以为意,甚至还特意同家里有人在大理寺做事的林家相看,”把玩茶杯之人说道,“为的就是用‘大理寺’的招牌反过来警告我等!”
“啪——啪——啪——”年轻将军抚掌拍了几下,道:“胆子真够大的,面对你等的警告竟还敢反过来同林家结亲?”
“胆子不大,做不出这等事来。”把玩茶杯之人说道,“毕竟聪明人都是眼见为实的,我等只是言语警告,王府犹豫了两个月,还是依旧同林家那个林楠定亲了,估摸着也是在赌我等手里到底有没有证据。”
“如此,那当是去岁那时候的事了吧!”年轻将军想了想,又问,“后来呢?”
“后来我等给那两口子露了些底,有些证据,却模糊不清,给他们留个还能赌一赌的念想。”把玩茶杯之人笑道,“所以亲定了,却打着‘娇养’女儿的名义,让女儿总被仆从环绕的,做好随时掉头的准备。”
“我等见状也不说话,也不动作,就这么看着他两口子盘算,看着那两口子因着我等的不动作渐渐松懈下来,后来世事变幻,他们一面继续让女儿仆从环绕,毕竟也拿捏不准我等手里的证据份量够不够的,一面随大流的跟着主动求了提前这门亲事,将一心一意结两姓之好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把玩茶杯之人笑着说道,“其实那一丝随时准备掉头的念头一开始就有了。”
“如此听来,这门亲事同王府那老王爷的银钱一样,源头处就藏了祸根啊!”年轻将军说着,问两人,“你等是近些时日给他两口子看到的你等手里的证据?”
“是啊!因为你急着要钱了嘛!”把玩茶杯之人笑看着他,道,“我等是为了你小子呢!”
“一条船上的蚱蜢,却说是为了我?”年轻将军抬头,看向两人,“要不……我现在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