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厉害?”坐在窗边之人说着,面上却并未露出半分惧意,而是说道,“若是堂堂正正的手段,何须惧怕旁人?看他们如此在意声名,在意自己不犯错,真有这等能震慑人的威武之名当真愿意藏起来不为人所知?”
“所以当也是用的不大好看的,甚至可说耍无赖的法子,只是叫宗室遗老他们没办法罢了。”年轻将军说着,听坐在窗边之人比了个‘嘘’声的动作,道:“人来了。”
年轻将军挑眉,听楼下问价声传来。
“平时不开张,今日开张生意一桩接一桩的。”年轻将军说着,起身,道,“我出去看看去!”
看年轻将军起身离开,两人对视了一眼,坐在窗边之人说道:“贪名声的君子耍起无赖来连那群宗室遗老都自愧不如,可见伪君子还是要小心的。”
“我等不用惧他两口子,我等天克他们的。”把玩茶杯之人说着,看了眼那起身出去的年轻将军,“也不用担心他会为美色所迷,才看过那美人娘子,也没被摄了魂。”
“同林楠相处,特意让仆从隔开两人;对他……就这么直接让两人相见了?”坐在窗边之人’咦‘了一声,说道,“看着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倚的都隔着仆从,可聪明人当知晓这等不偏不倚的公平,反而是对林楠这等人最大的不公平。因为姓高的小子最吸引小娘子的……全在这张脸上了,越是隔开了,离得远,雾里看花的,越是觉得这个郎君好的不像话,反而离得近了,看到他做的事,搞不好会将人吓跑。”
“所以,那两口子的意思很是明显了,只是行为上叫人挑不出差错罢了。”把玩茶杯之人说道,“将前头的宽广大道看成退路,将幽深小径当前路,这两口子一开始就是同寻常人反着来的。”
“这悟性不高的小郡主啊……搞不好要被亲爹亲娘给卖了!”坐在窗边之人叹道。
一面的林楠那里又未相处出几分感情来,一面亲爹亲娘这么一记安排,对涉世未深的少女而言,这突如其来的目眩神迷虽然也不是不曾见过,譬如林斐,可林斐那泾渭分明的态度却不会让人深想,反而那姓高的小子却实在喜欢极了将态度揉捏的模糊不清了。
“那两口子自己行为上挑不出差错来这等事甚至对独女也一样,”把玩茶杯之人说道,“明明做了错事,却偏要说没做错,如此……那错总是要有人来替自己承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