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将军看向他:“洗耳恭听。”
“冤冤相报何时了。”把玩茶杯之人说道,“都不用看那些会掩饰自己心思的大人,看那些调皮的顽童,有喜欢偷偷私底下掐同窗一把,若是同窗以牙还牙的同样掐回去,两个人私底下手缩在学案下互相掐能掐上一整堂课。放在这等大人身上,其实也一样。”
“可没有听说过他们同宗室遗老互掐之事,”年轻将军说道,“若是有这等事当查得到的。”
“所以,不是用的这等手段解决的那些宗室遗老,”把玩茶杯之人说到这里,看向两人,“王爷王妃这两口子连拿林楠当有备无患之物都做的这般滴水不漏,所以要从他们口中听到一句落人口实的话是不可能的。”
“至少,如今自由身,没落入旁人手里的他们是不可能透露的。”年轻将军说道,“我见过这等滑不溜手的泥鳅一般的聪明人,一旦落到我手里,确定手里没有可与我谈条件的筹码时,跪的可比旁人快的多了。”
“越是缺什么,越是在意什么……还当真是人的天性。”年轻将军说到这里,轻笑了一声,“时时刻刻给自己备退路之人一旦发现备不了退路了,他们的身段柔软的惊人。”
“眼下他们还有退路,自是不可能从他们口中听到些什么,”把玩茶杯之人说道,“不过同我们接触之后,那两口子特意问过我那群宗室遗老的下落。”
“怎么?想杀人灭口?”年轻将军挑眉,轻哂。
“他们没这么说,只道有些过节。道逢年过节的,旁人送他家一百两,他家总是被迫还上一千两、一万两,道确实曾被宗室中人欺负过。”把玩茶杯之人说道。
“如此就是欺负的话,那活阎王也被那群小国欺负过了,打了胜仗,连那抚恤银钱都是他让出来的。”坐在窗边之人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那群宗室遗老一贯喜欢自己主动替人保管家财,不替那两口子保管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没办法。”
“那两口子让宗室遗老踢到了铁板,没有同他们互掐,可见手段不是那你掐我一把,我掐你一把的棋逢对手,而当是你掐我一把,我直接把你打成半死,把人骇到了的那等。”把玩茶杯之人想了想,说道,“而且衙门一片空白,没有经由衙门,是他们自己把对方骇到了,不敢替他们保管家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