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到那清平公主,不也被迫交了一半的家财吗?真蠢的话,王府家底不会那么厚的,早被那群宗室遗老先下口吞走一半了。
如涂清所言的,没有直接查,只是坐着看,露于外的每一处蛛丝马迹都在印证王府正在行‘骑驴找马之事’的可能。
……
翻身下马,走了两步,才记起来瞥了眼自己的靴子,果然骑马跑了一路,新换上的靴子又沾上尘土了。马背上的包裹里其实还备了一双新的,不过想了想,他笑了,没有折回去换了,而是就这么走了进去。
铺子里没人,这也不奇怪,本就做的‘平时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生意,如此……便直接约在铺子里见面了。
穿过一楼大堂时,看伙计在擦拭那里的摆件,他停下,问正在擦拭摆件的伙计:“她买的什么?”
伙计脱口而出:“一尊白玉观音像。”
待反应过来自己什么都没问清楚,就脱口而出时,伙计猛地一拍脑袋,忙解释道:“高公子,小的糊涂了,以为您说的是……”
“我说的就是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对伙计脱口而出的反应,他很是满意,“看来她给你留下的印象不浅啊!”他说道,“这张脸果然出众,叫你这等眼睛被养刁了的都记了那么久,不错!不错!”
虽说也是真话,毕竟高公子问话时,自己正背对着高公子擦拭摆件,可看着高公子那张脸,还是叫伙计忍不住尴尬:人……还能这么自己夸自己的么?
那厢问他的人也不再管一个伙计的反应,长腿一伸,几阶楼梯一跨,三步并作两步,不过迈了几步便上了二层,而后也不敲门,径自推门走了进去。
听得门里两位做主的笑呵呵的招呼声响起,伙计转身正准备继续擦拭手里的摆件,掌柜却过来对他道:“库房里还留了一尊白玉观音像,包起来,一会儿高公子下来,将它送给高公子。”
这白玉观音像在他这铺子里不算什么值钱物什,哦,至少今日之前不算什么值钱的,不过那高公子既然问了,自是要为他备着了。
看了眼还杵在原地的伙计,掌柜瞪了他一眼:“愣什么愣?赶紧去啊!至少眼下这档口,高公子哪怕只提了一个字的东西,都要立刻给他包好送过去,听到么?”
高公子的重要,看楼上两位做主的反应便知道了。一尊白玉观音像算什么?就算相中了他这铺子里最值钱的物什,也要立刻二话不说包起来,双手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