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几个郑氏夫人不提也不是小气那物件之事,赔罪之物谁都不会小气,那夫人不给她们都会帮着给。她们就此揭过不主动提及,是卖那位夫人一个面子罢了。”林斐说道。
“所以,为何那位夫人面子如此之大?”温明棠顺着林斐的话问了下去。
“她生了个好儿子,”林斐说着,看了眼温明棠,道,“会武。”
‘会武’两个字一出,温明棠当即了然。
这个时候,‘会武’两个字的份量确实不一般。
“母亲当然清楚这些,知晓这等时候,那些夫人不会主动提这一茬的,因为那做错事的夫人已经赔过罪了,事情能揭过去了。”林斐说道。
所以,郑氏心中不快,想要主动提起这一茬,便要让那位做错了事的夫人主动开口。
“那位做错了事的夫人不比旁人,她有软肋,在这等事上总是无法做到冷静的。”林斐又道,“她做错了事,叫旁人污了族中娘子的名头害人还不算,还要跑来挑你——这个我母亲已知的我相中之人的不是,你觉得于情于理,她可有一处做对了?”
本来已经帮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给些物件赔罪的揭过此事了,偏那位夫人主动冒出来指责温明棠,那自是只能再次提起这一茬了。
“毕竟是迷魂香这等事物,虽大夫说不要紧,可这等事是能拿来胡乱试探的?”温明棠点头道,“万一同那等沾了会废了的香没什么不同,谁肯拿自己的一世来作赌?”
“我母亲也是这个意思,她难得落泪了,觉得委屈。”林斐叹道,“因着眼下我没事,所以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劝过去,给些物件赔罪就算了。可……不能倒果为因的!不知道这迷魂香不过尔尔之前,叫那些夫人自己的儿子去沾这迷魂香,谁肯?”
“她说我儿福大命大没事,她们却想就这么算了,可想过她这做母亲的感受了?”林斐说到这里,也不避讳,对温明棠坦言,“我母亲道如此轻飘飘的揭过,凭什么?她们儿子加起来都考不出个神童探花郎来。我儿若出事,她们儿子加起来都赔不起一个我儿!眼下因着老天保佑躲了过去,结果她们就想这么糊弄过去了?凭什么?”
温明棠闻言叹了口气,自是能从这些话中听出郑氏的不甘的,她问林斐,“侯夫人准备如何同郑氏族中谈此事?”
“她还未想好,不过不能就这么算了!”林斐说到这里,问温明棠,“可觉得大族做事也有大族的那套繁杂纷乱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