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来就不来?她还知晓不知晓礼数?”那夫人闻言皱眉看了眼郑氏,“我看那俏厨娘的美人香不止将林斐迷的五迷三道的,连你都昏了头了。就这手腕,哪个迷魂香能比这个更厉害?”
这话一出,郑氏还没说话,一旁年岁最长、辈分最高的郑氏族中夫人笑了,开口道:“平素里在不在意这礼数的不好说,不过今日你在这里,特意不让那俏厨娘过来也是怕惹了你的不快罢了!”
这话才是真正的大实话,一旁几个夫人都跟着笑了。先时开口的夫人闻言先是一怔,待反应过来之后脱口而出:“这同我有什么关系?她同我家里那个狐媚子又不是一个人……”话说到一半,那夫人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向众人,默了默,道,“我不是那等会迁怒的人!你等知晓的。”
“知晓你只是心直口快的,”有夫人为她倒了杯茶,道,“前几日有那落难官家小姐出身做了如夫人的同你打招呼,你不也没说什么?”
“你等既然知晓这个还特意叫她避开做什么?”那夫人不解道,“那一日我族中几个小娘子还同那个如夫人一起说话来着……”话未说完,那夫人脸色顿变,猛地反应过来,看向几个笑吟吟的夫人,“难不成……”
“当就是她动的手脚了。”那辈分最高的郑氏族中夫人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你啊!哪里都好,就是太要面子了。面对着个同你家里那个如此相似的,明明没什么话,可生怕自己在外头对那相似之人冷漠些,会被人说‘迁怒’,便硬着头皮搭理了那人几声,却没想到那人就是冲着你要面子的弱点来的。”
“阿斐当然好了,可我郑氏如今适龄的未婚配的娘子在阿斐面前没有过造次,毕竟我郑氏娘子不愁嫁的。”那辈分最高的郑氏夫人说着又看向郑氏,道,“你家阿斐又不是个给人造次机会的人,强扭的瓜不甜,没有人配合着,这种事一头热本也热乎不起来的。”
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的,那香的来源总要有个定论。
“世事难料,我郑氏见过多少兴衰起伏了?那俏厨娘这个人本身没什么毛病,至于温家会出事又不是她能左右的!”那辈分最高的郑氏夫人说到这里,看向远远走过来的林斐,笑了,打趣道,“怎的?是替她没过来见我等向我等赔罪来了?”
林斐点头,俯身同几位夫人施礼过后,才道:“是我叫她不要过来的。”
“那也不能你让不要过来就不过来啊!”那先时出声的夫人说道,“到底还是不知变通,或许同她家里遭遇变故时年纪太小有关,待往后还是要多教导一番的。”
众人笑着应是,林斐也应了下来,而后便见那夫人红着耳尖起身道要出恭,走了出去。
待那夫人离开后,那辈分最高的郑氏夫人才忍不住扶额,叹道:“她哪里都好,也没什么坏心思,唯独在这等事上总是拎不清。似前几日那等凑到她面前来的不该理会的偏偏理会,结果叫人借了我郑氏小娘子的名头害人,险些污了我郑氏清誉,害了阿斐。到了今日不该多嘴之时偏又管的那么多,真真是……诶!”
“她清楚自己的毛病的,不清楚耳尖怎会那么红?”有夫人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说道,“不好意思见被害的阿斐了!也是个肯改的,只是眼下有些下不来台,嘴上说两句为自己找补罢了!”
“因为那礼物匣子是她送过来的,到底送到了阿斐这里,她那般要面子,经她手做了错事,有这反应挑刺找补也不奇怪,”那辈分最高的郑氏夫人说着,看向郑氏同林斐,“你二人也清楚她要面子,知晓那俏厨娘过来少不得要被说道两句,便也不让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