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跟‘在世妲己’一样,”林斐说道,“外头传的玄玄乎乎的,可张秀儿这个人你我都见过。”
“同那些人相关的人也好还是东西也罢好似都是这般,传的玄玄乎乎,可真正看到的东西却又是另一回事。”温明棠揉了揉鼻子,那脂粉气的味道实在有些刺鼻,叫她直至现在,鼻子还有些不舒服。
“这是群生意人。”林斐说到这里,看向温明棠,忽地伸手握住温明棠的手,“莫用太担心了!假账看上去再真那也是假的,变不成真的。”
温明棠点头应了一声。
“都是些私心罢了!”林斐叹了口气,又道,“只可惜前线始终没什么动静。若不然,大开大合的一刀扫下来哪里还有这些人折腾这些小动作的机会?”
虽说林斐精神不错,可到底沾到了这东西,爱子心切的郑氏自是不敢马虎,已同那大夫约好了,接下来连着几日都要请大夫过来为林斐诊治。
“虽说不定是有人对我下手,可即便被旁人钻了空子那也是责任,我母亲再如何顾及大局,涉及我的事,总是要说上几句的。”林斐说道。
“为人母的护子又有谁能说道?”温明棠说着,看向林斐,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初就想抛出的问题,“你特意遣人在门口等我,没让我见侯夫人难不成是怕我被迁怒?”
“不是怕你被母亲迁怒,而是怕有些原本同你无关之人迁怒于你,”林斐说着,看了眼温明棠,“不是所有主事的夫人在任何人同事上都能一碗水端平的。是人便有七情六欲,遇上有些事,尤其是戳中其痛点之事,总是有所偏颇的。有些夫人或许其人本身很好,可不是每个很好的人都能遇到慧眼识珠的那个良人的。我所知的,就有夫君冷落她,转而护着那本是官家小姐,却因家族落难没了身份,兜兜转转相遇其夫君成了妾室,颇受宠爱的。”
落难官家小姐的身份确实很难不让同样身份的温明棠被迁怒、波及到。
尤其这次提的还是那‘在世妲己’的事。
只是有些事不是说刻意避开就避的开的,远远看着挎着食盒的女子同林斐说了几句,转身出了侯府,出来出恭正巧看到这一幕的郑氏夫人摇了摇头,待回到主院时,忍不住对侯夫人郑氏道:“我等在这里商议那迷魂香的事,可什么‘迷魂香’都比不过那一支俏厨娘的美人香。有的在这里寻我郑氏族中小娘子的不是,倒不如看看那个进府出府都不打一声招呼的俏厨娘!”那夫人说到这里,掀了掀眼皮,忍不住道,“毕竟其母这名声就摆在这里了。”
“这个……大早上阿斐就同我提过了,他身子不适,嘴刁,特意让她做些吃食送上门来。”比起说话的郑氏夫人,郑氏反应倒是寻常,并未见到任何不悦。
“我说的是送吃食的事么?我说的是不打招呼的事!”那夫人说着,看了眼郑氏,“你是当真那般大方不在意?”
郑氏笑了笑,道:“这个我同阿斐提过的,叫她不必过来拜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