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也不是那司膳教的,那两夫妻不是这等路数,更似是那让人捉摸不透的那等人教的。”吕姓商人嘀咕了几句之后,又瞥了眼赵莲,“不过你有些筹码在手里于我而言总是好事。”
那吕姓商人说罢,没有再废话,而是从袖袋中取出一包纸包递给她,道:“等你同你那夫君相见时,想办法将纸包倒在他喝的酒水或者茶水里。”他说道,“放心,这不是毒药,不会叫他死在你面前,让你脱不了干系的。相反,还是个能卖高价的好东西呢!”
“原来不是毒药,是毒香火。”赵莲显然是从张家人那里听说过卖香火的那些事的。当然,张家人也如曾经的她一般,即便清楚卖香火的是什么人,却依旧装瞎子,自己骗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个,继续同卖香火的来往。伸手接过纸包,指尖触到一抹冰凉时才留意到那吕姓商人一同递过来的还有一枚银锭。
“你这每一日都过的跟捡来之人拿这银子去买些好吃的好喝的养着自己,”吕姓商人说到这里,忽地笑了,他瞥了眼赵莲,“到这银锭用完之时,估摸着便是又要再见你夫君,给他用药之时了。到那时,看情况,我或许会再补贴给你一些银钱的。”
“你那夫君娇生惯养的,打小没吃过什么苦,哪里忍得住这等毒香火?要控制起来也忒容易了,只是我不大好近他身,下药而已。”他说道,“不过你是有这个机会的。”
“他也不信我的,”赵莲接过纸包,迟疑了一下之后,对吕姓商人坦言,“他若是信我便不会将我赶出来了。再者,我那公公虽说体面,可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给夫君下药,却是不容易的。”
“你当我没办法对你夫君这扒皮公子下药的原因是什么?”吕姓商人听罢赵莲所言,叹了口气,“就是因为姓童的老扒皮在那里盯着,不好下手。”
“可你不一样,你有机会同你那夫君单独相处的。”吕姓商人说到这里,唇角勾起,看着怔住的赵莲,忍不住摇头,“先前那话果然是旁人教你的,不是你自己说出来的。若是你自己说出来的,我话都说到这样了,那人早明白过来该怎么做了。”
既然知晓眼前的赵莲真实的底色,吕姓商人也懒得兜圈子,直接开口解释了起来:“姓童的老扒皮做惯善人了,即便在你面前,是不是也没做过什么不体面之事?”
赵莲点头:“公公比起夫君来确实更为体面,从未有过什么过分举动。”她说道,“甚至在童家,有时候家里下人过分了,公公还会出面阻止替我说话。”
她当然知道童不韦不是什么好人,也知道这大善人的皮下藏的究竟是什么,可大抵是对方吃相太过好看了,以至于很多时候,她其实都盼着童不韦能够在场的。
哪怕知晓童不韦不是真心想要替她说话,可只要童不韦在场,她总不会被人当着童不韦的面作践,使绊子。
只是很多时候,童不韦都不在场罢了。
“不奇怪!毕竟童大善人嘛!”吕姓商人闻言嗤笑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他眼皮子底下自是不会出现太过出格之事。甚至知晓儿子要做不体面之事了,他也会主动避开的。只要避开了那些作践人的事,每次作践人时都恰巧不在,那自还是那个体面的,眼皮子底下不见出格事的童大善人。那善人皮也依旧还能继续贴在脸上。”
“你人微言轻的,不值得他为你特意出面做这个善人,面上功夫过得去就可以了。至于让你同儿子单独相处这个……那老扒皮还是放心的,毕竟似你这般的人,你那夫君对付起来忒容易了,不需要他在一旁把关。”吕姓商人说着看了眼赵莲,“老扒皮会避开的场景我做梦都求不到,可对你这个‘儿媳’而言,却是很容易便能碰到的事。既如此,你就替我做了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