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楼」是金山最贵的餐厅之一。
贾文松故意挑这样的地方,是因为在他心里,年轻小姑娘对于这种高档餐厅是没有抵抗力的,肯定不会拒绝。
“你今天很给我长脸,我也不给你掉价。”
贾文松说着,扭头看向范庭兰,却发现她靠着头闭着眼,似是睡着了。
气氛一时凝滞,贾文松的眼神暗了暗,却没出声。
车停,叫醒她,进电梯,上楼。
一切都看上去很正常。
却不想在踏进家门的一瞬,贾文松扬起手就一巴掌扇了上去。
范庭兰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打得撞到鞋柜上又滚落到地上,慌乱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的望向黑夜里的贾文松。
“装?”
贾文松冷着脸,眼神极尽冷冽,像是一把碎人的刀刃,光是这么盯着范庭兰,都让她感觉到寸寸肌肤都在疼。
“我在车上跟你说话,装睡?”贾文松往前走了两步,挑眉:“嗯?”
范庭兰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往后退,慌乱地摇头:“我没有,我有点晕,睡着了,我真的……”
话没说完,贾文松的脚已经飞了过来。
范庭兰眼里噙着泪,熟练地躺在地上用手抱住头和脸,做出防卫姿势,任由贾文松一边骂一边打。
殊不知,就是因为她每次都会保护住自己的头和脸,才会让贾文松每次下手都肆无忌惮。
疼痛席卷全身,随之而来的是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