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贾文松自己打累了,这一切才算结束。
听到卧室的门打开关上,主卫传来花洒的水声,范庭兰才强撑着从地上坐起来。
腹痛难忍,但也得忍。
翻出药箱,她自己找了经期的止痛药吃下,然后缩在沙发上用毯子把自己盖起来。
卧室传出来每一声细碎的声响,都会让她的身体跟着随之一颤,因为有的时候贾文松会出来打她第二次。
直到屋里面彻底安静下来,她才窝在沙发里伴着不安慢慢睡去。
翌日。
范庭兰被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晃醒了,她缓缓睁开眼,却发现面前是贾文松放大的脸。
“啊——”
她被吓得惊叫一声,在沙发上弹起时却扯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痛,痛得她拧紧了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贾文松半蹲在沙发旁,见状一把握住范庭兰的手,语气温和地道:“是我,别怕。”
范庭兰难掩惊恐地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反应,只剩心扑通扑通地跳。
“我昨天喝多了。”
范庭兰眼神闪躲地别过眼,低声道:“你快去公司吧。”
她不想回忆那些,也知道贾文松此刻的温柔根本都是假的,他总是这样阴晴不定。
“晚上约你两个妹妹出来,我在「月上楼」订好位置了,请她们吃饭。”
贾文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看着范庭兰一早憔悴不堪煞白的脸色,嘱咐道:“在家休息一天吧,不然晚上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