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陆乔歌,她激动地上前握住她的手,用力摇晃:“乔歌啊,太谢谢你了,没想到弄来这么多好东西,尤其是那些猪肉鸡鸭鹅,都是肥膘厚油的,可解决大问题了!这下子,总局职工的年货有着落了!”
寒暄未毕,她又拍拍陆乔歌胳膊,压低声音道:“钱我已经备好了,你去总局咱们细聊。你先回家歇着吧,瞧,你婆婆也来接你了。”说完,她朝出站口那边示意。
陆乔歌顺着方向望去,看到了白锦岩。白锦岩穿着一件灰呢大衣,围着围巾,并未进站,因部分车皮需在此换挂继续北上,现场处于戒严状态,闲人免进。
陆乔歌将白锦心托她带给姐姐的东西——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拎下车,便朝出站口走去。
这次来北都行程紧凑,几乎没时间与妈妈说话聊天。
但也抽空探望了白锦心和白大舅。
白家老爷子虽已退休,但仍住在疗养院。
那个曾闹得鸡飞狗跳的女人,不知怎的,竟带着小儿子跟着老爷子去了疗养院。
具体缘由陆乔歌也不感兴趣,只听白锦心跟她吐糟。
当时白锦心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和失望:“我父亲那人,嘴上总挂着无情无义的话,但现在你看出来了吧?相处这么多年,他对那个女人还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由着那女人在这儿住这么久?
说句实话,就我父亲那样的人,想要收拾那个女人,有一百种办法,但他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