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天色骤然阴沉,狂风卷着雪粒子像沙子一样拍打在车窗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列车在一个小站被迫停车。
窗外风雪交加,能见度不足十米。
大雪掩埋了铁轨,列车的人基本都下了来。
众人热火朝天地清雪,任谁也不肯让陆乔歌这娇弱的女同志下车,几个年轻的战士甚至组成了人墙挡在她车厢门口,生怕一个不慎被狂风卷进雪窝子,没法向秦代表交代。
陆乔歌只好待在车厢内,透过结霜的玻璃看着外面忙碌的人群。
她悄悄往开水壶里兑了点空间里的灵泉水,无形的能量随着热气氤氲开来,她给每个来打水的同志都匀了一点,希望能帮大家增强些抵抗力,抵御这彻骨的严寒。
但其实,她在车里就是能量源。
清雪完毕,列车继续北上,车轮与铁轨撞击的咔哒声再次变得平稳,终抵北都。
北都站的人不多,不过天气冷,哈气在每个人的眉毛和睫毛上结成了白霜。
林主任果然带队等候,阵仗不小,后面跟着好几个提着大秤和账本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