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没讲过课了……讲得不好,你们别嫌弃。”
教室里有人带头鼓起掌来,然后掌声越来越响,连成一片。
这是一种不同于单位的那种全新的体验。
陆乔歌心情很好,她也跟着拍,拍得手心都红了。
老先生摆摆手,等掌声落下,从讲台上拿起讲稿:“好,那我们开始。”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
经济学是什么?
粉笔落在黑板上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
陆乔歌是晚上回的宿舍,一推开门,就看到并排坐在对面下铺的童念念还有陶竹婷。
两个人看到陆乔歌推门进来,竟然齐刷刷的站起来,用忐忑的目光看着陆乔歌。
陆乔歌以为她们白天会去找人托关系换宿舍呢。
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没让你们家里人找关系换一下宿舍吗?”
童念念使劲的摇头:“没有没有,我……我大姐不让……她说让我们和你在一起好好学学做人。”
陆乔歌顿住脚步,颇有兴致的看了一眼童念念,挑挑眉毛:“和我在一起学着做人,怎么,你们觉得自己做人做的不像吗?”
童念念:“……”
这话好像有点怪,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知道为什么,对陆乔歌就是一种本能的惧怕。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吗?
毕竟她们闹出这一出针对的就是人家陆乔歌呀。
一边的陶竹婷忙说:“我们都知道错了,保证管好自己的嘴,不再惹事生非。”
陆乔歌点点头,随意的说:“那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