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金融市场,小别胜新婚(八千四)
陆昭耗尽体内的先天乙木之气,顺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问道:“您感觉身体如何了?”
王守正微微舒展身体,回答道:“感觉好很多了,你这乙木之气很纯粹,能够帮我很好的缓解身体的酸痛感。”
陆昭问道:“能不能帮您延寿?”
“那你的生命力得翻10倍。”
王守正形容道:“你的先天乙木之气就像药膏,而我身上的是癌症。就算有无穷尽的乙木之气,在没有实际试验之前,没人知道能不能实质上延寿。”
抛开剂量谈效果是耍流氓,没有实践无端猜测也是耍流氓。
迄今为止,联邦已知的所有延寿技术,重点在于“延”字,而不是增寿。
自己所消耗的是实打实的寿命,想要延长只能根据已有的寿命进行。
具体能有多少效果都是未知的。
“对了,你现在生命力具体是多少?”
陆昭回答道:“我前天刚测的,今天应该是668点。”
“算得这么精准?”
王守正面露疑惑,随后恍然道:“我想起来了,你小子的生命力涨幅是每日恒定的,现在的生命力涨幅是多少?”
陆昭回答道:“每日0.65,有时候会高一些。”
二者区别在于吸收环境炁还是服用补剂,前者会高出0.05。
听起来不多,可时间一旦拉长差距就会很大。
他的生命力涨幅极快,主要就归功于这种恒定涨幅。
其他人生命开发往往是自身生命力总数的十分之一就一个小关,三分之一就是大关。
拿四阶超凡者举例,起步是600点生命力,每60点生命力一小关,每200点生命力一大关。
每突破一小关,基数就会随之增长,下一关变得更难以突破。
这些大关小关就是区分一个人天赋的分水岭。
可陆昭没有生命力卡关的说法,每天的涨幅是恒定的。
根据顾同志的说法,假设陆昭未来每日涨幅达到1点,那么一年就是365点,10年就是3600点,30年就破万了。
上万点生命力,这是生命开发从未企及的高度。
也就是说陆昭在60岁的时候,极有可能成为人类有记载以来最强者。
至少是生命开发体系中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
这一点王守正是清楚的,顾芸的所有实验报告都会进行上交,然后一路送到天侯办公室。
“你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再给你20年估计就无人能敌了。”
王守正开始展望未来,道:“到时候最好的情况是,你把中南半岛收复回来,借着收复重建的这个时期解决诸多问题,积累足够的威望。”
“不对,20年太久了,10年应该差不多。等你当上了天侯,很多事情就得你自个烦恼了。”
陆昭摇头道:“10年也太久了。”
“你真想 5年当天侯?”
“不行吗?”
“从规定上来说,我的老师在设计超凡干部制度的时候,就没有规定天侯必须要多少岁。毕竟超凡力量是隐性要求,想要走到最顶层就必须付出足够多的时间。”
“王天侯,我现在 4阶就能打 5阶,等到五阶自然能跻身顶尖水准。”
陆昭自信满满,也是想借机安抚王天侯,明白他已经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
五阶超凡者放眼联邦,也算是高端战力。
王守正摇头道:“话是这么说,但你所处在的层次也不一样了,敌人与问题都会改变。
“就像我前面说的,我就像朱元璋,走了以后没有人会听我的皇明祖训,所以其他人也不会让你 35岁坐到这里来。”
陆昭问道:“您觉得这些其他人会有谁?”
王守正不假思索地回答:“除了刘老同志以外的所有人。”
其他人与陆昭都没有直接关系,现在的感情好只是一时的。
刘瀚文则是陆昭的岳父,自身的政治资产肯定是要留给陆昭的,这就是联姻的重要性。
很多高阶超凡者选择结婚,一大原因也是因为有联姻需求。婚姻绝对是在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最好的联盟手段。
落入陆昭耳中,他猜测除了刘爷,其他人都在天侯的审视范围。
那么苏首长又在什么位置?
他很好奇,但知道不能问的这么直接,最好是不问。
“先坐下吧,协防部队的事情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
王守正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陆昭依言坐到沙发上,开始回答关于协防部队的事情,以及对于未来如何给予海外行省公民政治权益的看法。
他主张一直没有变,那就是不搞特殊待遇,也不强调谁对谁错,让海外行省公民们用劳动与功勋换取权益。
一个上升渠道就很有必要。
王守正认真倾听完,道:“你的方法是对的,但很多时候方向是一回事,怎么走过去又是另一回事。”
“你要如何说服海外行省公民?对于要通过协防部队进入体制内的干部,他们相较于华族本来就处于劣势,却还要付出成倍的努力。”
“矛盾爆发往往在于你准备释放压力的时候,你如果没有做好充足的引导工作,将来反噬的就是你自己。”
陆昭闻言,先是思考如何安抚海外行省公民,随后又敏锐地察觉。
王天侯说的并不是海外行省公民的不满。
不满是长期存在的,矛盾的爆发大多数是有心之人的引导。
那么王天侯的问题自然也不是具体的解决方法,而是在于组织建设,干部思想教育方面。
他问道:“您的意思是要加强干部的思想建设?”
王守正道:“思想建设永远只能向人说明为什么要这么做,制度监督才能约束人的行为。”
“你所提出的纠错制度,就很好地阐述了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把纠错制度的思想,套在海外行省公民干部身上。”
“这一点非常重要,很有可能成为你未来垮台的推手。”
陆昭闻言,神情顿时郑重起来,问道:“您的意思是从协防部队提拔上来的干部,可能会害了我?”
“可能性很大。”
王守正怕陆昭会错意,补充解释道:“我不是在说海外行省公民有劣根性,而是你要明白人是会拉帮结派的。”
“就拿黄金时代联邦在中南半岛的治理问题来说,经常会出现一种情况,被选作民族代表培养的干部,反过来用自身民族身份筑起藩篱,排挤其他民族。”
“把武德殿给予他们的优待作为拉帮结派的筹码。站台面上就说为民族同胞争利,走下去就大搞亲族裙带关系。”
如今黄金时代过去了 18年,在很多人的记忆里只剩下美好的部分。
但王守正记得很清楚,黄金时代的联邦也存在无数问题。
比如现在海外行省公民的教育水平,其实就是当年对内开化战争的失败。
国家没能够将现代化的红利带给每一个公民,社会福利、经济、教育等多个领域呈现极度失衡的局面。
越靠近东边,越现代化。
越往西边走,越贫穷落后。
这些问题有长安大方向上的决策失败,也有地方官僚的阳奉阴违。
总而言之就是一笔糊涂账。
王守正不希望陆昭在这上面摔倒,特别是自己走了以后,权力场必然会迎来一场剧烈的大洗牌。
陆昭在中南节度这个位置上,不可避免地受到挑战。
“未来的问题是复杂的,具体的问题你要自己具体解决。在海外行省公民的政策上,我给你三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