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突破了？”李问直接询问，从不遮掩。
“才五阶而已。”徐枫说。
李问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不是问你这个。”
徐枫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
李问转回头，看着演武场。
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
可他的心，并不平静。
“小丹这半年进步很大。”徐枫转而道。
李问点头：“她肯练。”
“多谢你的指导。”徐枫的语气很真诚。
李问没有接这句话。
他看着演武场上正在进行最后一场考核的两个学生，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女儿今天能拿前三。”
徐枫挑眉：“这么肯定？”
“前两名不是她能比的，”李问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姓厉，一个叫肯贝尔。”
徐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厉横空的厉？”
“嗯。”
“肯贝尔议长的？”
“嗯。”
徐枫靠在椅背上轻笑一声：“这丫头很不错啊，能和人家两大家族的天才比肩，不错不错。”
李问转头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会失望？”
“为什么失望？”徐枫反问道。
李问沉默了片刻，发觉这个答案似乎并不让他感到意外。
徐枫，好像就是这样的人。
说话间，徐枫看向候考区
小丹坐在最左边。
她的个子比半年前高了一截，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校服扎在腰带里，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下巴擡着，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生，比她高半个头，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练功服，袖口绣着一枚金色的徽记。
那是厉家的家徽。
男生侧脸很好看，鼻梁高挺，眉骨突出，眼窝微陷，像混血。
他的头发是黑色的，微卷，垂在额前。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但站得很稳，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厉羽。
厉横空的曾曾孙子。
男生旁边站着一个女生，金发碧眼，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
她的校服改了腰线，收得很紧，显得腰肢纤细。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梢微卷，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像，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很亮，像两颗宝石。
阿琉斯·肯贝尔。
肯贝尔议长的曾曾孙女。
几个曾徐枫不清楚，但绝对血缘很远。
很快，轮到那厉羽上场。
他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比他还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
男生的气息不弱，中阶战士，在这个年纪已经是天才了。
但厉羽只用了一招。
只见他一个迈步，侧身，擡手。
随即悍然一掌拍在男生的胸口。
男生闷哼一声，直接倒飞出去，滑了好几尺才停下。
他捂着胸口，脸色发白，挣扎了两下，没爬起来。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惊呼。
“一招？”
“厉羽也太强了吧？”
“他什么境界了？中阶战士？还是高阶？”
“不知道，反正打咱们是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