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份手谕写完,便捧起来递了过去。
“相父,写好了。”
秦忘川看过,唤常老取来印。
裴凤吟亲手盖好,仍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字。
真棒!
秦忘川将封好的手谕递给常老。
“亲自送去兵部,交陆尚书。”
“此事暂不外传。”
半月后,宫中换了一批新面孔。
新编的御林军接过内廷防务,宫门换值,也须另验手令。
往日凭一张熟脸便能出入的人,如今到了门前,同样得停下。
有人不满,寻到兵部。
陆尚书只将奉旨二字摆出来,余下的,一概不谈。
左右锦衣卫也开始办差。
最先拿下的,是清河县一名掌管田册的官吏。
授给流民的田,册上记得清楚,田契也已经发了。
可锦衣卫到村里一问,才知道其中几十户人家,根本没见过自己的地。
好田被划给了亲眷,留下的薄地,还要交钱才能领。
奏折直通御前。
秦忘川看过,只批了三段话。
“按律从严。”
“可杀可不杀者,杀。”
“可罚可不罚者,罚。”
此案之后,陆续有人被拿。
有人追到了京中,也有人查着查着,查进了另一卫。
右锦衣卫一名百户收钱压案,本以为同僚多少会留些情面,谁料左卫将人证、赃银一并送到了御前。
数日后,当众斩首。
揭出此案的几人,皆受大赏。
两卫自此愈发不肯相让。
哪处先得了消息,另一处总要再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