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忘川正望着自己,神色认真。
功臣……
这称呼实在陌生。
魏崇岳站了许久,才摇头一叹。
“朝野上下,有人拿老夫当靠山,也有人骂老夫是奸臣。”
“倒是从未想过,老夫还有做功臣的一日。”
“不过奸臣也好,功臣也罢。”
“国师既将这事交给老夫,老夫便办给你看。”
说罢,郑重拱手。
“告辞。”
随后转身,大步出了院门。
魏崇岳走后,院门旁探出一颗脑袋。
裴凤吟往里瞧了瞧,见院中只剩秦忘川,这才跨过门槛。
“相父。”
“来了怎么不进?”
“外头停着魏尚书的车。”
她早到了,认出那辆车后,便一直候在外面。
直到看着人走远,才敢进门。
秦忘川指了指旁边空出的凳子。
“坐。”
小家伙挨着坐下,正想问两人在说什么,手里便多了一只小瓷瓶。
“给你的。”
“是什么?”
“糖豆。”
裴凤吟拔开塞子,往掌心倒了一颗。
圆滚滚的,还带着些药草气味。
她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先皱了皱,随后又舒展开来。
“先苦后甜的。”
秦忘川见此摇头,也怪自己没说清,糟蹋了好东西。
“不要嚼,直接整颗吞。”
“哦。”
裴凤吟摇了摇瓶子,将剩下的一颗倒出来,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目光随即落在旁边的小炉上。
“相父,你在炼药么?”
“嗯。”
“什么药啊?”
秦忘川揭开罐盖,看了眼里面。
“能让武者失去修为的药。”
“以后应当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