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帝扫了众人一眼,先朝李玄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
“是。”
待殿门重新合拢,他才看向案上的抄本。
“别人的法,拿过来便能照搬?”
“这份行法,是人家按秦家血脉来的。”
一名长老低声道:
“晚辈也看出,此法与长生血脉极为契合。不过,族中年轻一辈若能修习……”
“当然能学。”
“同一种功法,两个人修炼,一个强一个弱,那后者修来还有何用?”
李天帝一句话落下,殿中再度安静。
秦家血脉,本就得岁月偏爱。
相同的法,落在他们手里,与落在旁人手里,岂会是同样的分量?
“不过,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李天帝抬起眼,目光越过殿门,望向秦家的方向。
“那小子想做的,也不止这一门法。”
几名长老屏息听着。
“取十大帝族之长,融成他自己的法。”
“还替这番打算取了个名字。”
他顿了顿。
“十帝法。”
殿中一时无人出声。
各族赖以立足的根本,哪一样不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
旁人得窥一角,便已是莫大机缘。
秦忘川却想将这些尽数纳入自身,再从中走出新的路。
一名长老渐渐听明白了。
“如此说来,这门法,便是他取秦家血脉之长,推演出的帝法?”
李天帝闻言点点头,随后忽然笑了。
“将十族所长,尽数化作自己的道。”
“这份傲慢,倒真像那小子。”
说着,笑意又渐渐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