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去想别的事,可无论念头转向何处,最先浮现的,始终是他的模样。
仿佛自此以后,连思考都绕不开这个人。
原来,被人彻底掌控,是这种感觉。
卿若璃抬眼望向秦忘川,眼神迷离,胸口发闷。
很不舒服。
偏偏又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而往后,恐怕时时刻刻,都会如此了。
胸前的印记随之一亮,又缓缓隐入肌肤。
秦忘川放下左手。
识海之中,已经多出一缕清晰的联系。
成了。
自此,卿若璃的生死便系于一念之间。
莫说反叛,哪怕只是违抗命令,也会遭到奴印惩戒。
他屈指弹出一道灵光,将她身上的镣铐尽数解开。
卿若璃没有立即起身,只低头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
脸上已不见半点妩媚笑意。
她拨开黏在脸侧的湿发,理好衣襟,又抚平腰间凌乱的裙褶。
即便沦为阶下囚,她也不愿让人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待一切收拾妥当,才拾起地上的书,抬眼望向秦忘川。
“神子还真是霸道呀。”
“人家都说不愿意了,你却非要进来,还把人家的第一次拿走了。”
“怎么,寻常情话听腻了,就喜欢听别人叫你主人?”
“早说呀。”
卿若璃扬了扬手中的书,唇边带笑。
“不过一个称呼,人家又不是不愿意。”
她抬眼看向秦忘川,故意停顿片刻。
“主人~”
叫完,自己倒先咯咯笑了起来。
“满意了么?”
那双媚眼里却没有半点顺从,反而一直盯着他的神情。
秦忘川没有接话。
她也不恼,而是自顾自的翻起书来,企图从里面找到破解之法。
翻过几页,指尖忽然停住。
将其中几行反复看过,唇边渐渐浮起一抹冷笑。
“不过,这门法似乎也没有那么牢靠。”
“最多只能奴役高出施法者一个大境界的人。”
卿若璃抬起头,通过自己身上的奴印感知秦忘川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