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秦忘川,饶、饶了我吧……”
“刚才是谁说的谁怕谁?”秦忘川问。
“是我不好……”她连忙认怂,哪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我再不敢了……”
“嗯?”
“真的……”秦昭儿带着哭腔,服软服得彻底,“往后我天天乖乖的,还不成么……”
秦忘川闻言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耳边。
“我不信。”
“那、那你要怎样才信……”她哭腔很重,难受极了。
“你说出来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老老实实躺好,这样还能快些。”
“……秦忘川你给我等着!”
秦昭儿整个换了副脸,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今日之仇,本小姐早晚十倍讨回来!”
话是撂得狠,身子却动弹不得,只能软软的承着。
到最后,再没半分嚣张的样子,也没了挣扎的心思,只剩一片彻底的顺从。
秦忘川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叫翻身就翻身,叫起身就起身,乖乖地任他予取予求。
而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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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翻覆,直闹到天光泛白,才算歇下。
秦昭儿是先醒的那个。
眼睛还没睁开,那股熟悉的酸软便顺着腰背漫了上来,浑身像散了架。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试炼里那些年,但凡闹过这样一场,第二日醒来,总是这般。
只是这一回,除了那点酸软,还多了些旁的东西。
一股温热的气机,正沿着四肢百骸缓缓游走,所过之处,经脉都松快了几分。
突破了!
十四境,天尊境!
和秦忘川站到了同一处。
而且秦昭儿很快发觉,好处还不止于此。
她抬手,指尖在自己臂上轻轻一抚。
滑腻得不像话,比昨日莹润了不止一星半点,像是连这具身子都被重新养过了一遍。
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这恐怕是自己的体质作祟。
桃夭祸水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