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就跟你决裂。”安曦依旧恼羞成怒。
而回到浮空岛的当天夜里,楚生体内那股借来的力量,到时限了。
灰白色的幽光从他四肢百骸里退出来,顺着地脉一缕不剩地流回了岛屿深处。
力量一走,楚生感觉整个人都空了,交代了一句把五个木灵分开锁好,吊着别让它们恢复精神力,倒头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分赃。
“按照之前说好的,我先挑两个,然后你挑两个,最后剩下的一个是我的。”安曦把五个木灵的序列信息摆在桌上,手指头点了点,“青梧这个序列六的序列我要了,这是个可以恢复生机的序列,然后再要那个会爆种子的序列。”
“生机类型的序列搭配爆种类型的序列,你这是打算种地还是打架?”
“你管我,生机类的序列耐耗,爆种脾气合我胃口。”
“行吧,你觉得可以就可以。”楚生也不啰嗦,点了钻地的根须和催荆棘的两个序列,开口道,“这两个归我,剩下那个缠藤的,按说好的归你。”
“三个序列。”安曦眉开眼笑地把信息收起来,“这趟没白挨抽。”
“先别高兴。”楚生提醒她,“掠夺序列得状态好的时候掠夺,你现在的精神力虽然恢复了很多,但精气神还没达到最好的状态,身上还挂着彩,先养着。”
“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医务室。
杏子缓过来了。
她前几天又是连灌十几瓶精神力药剂,又是催发五颗保命种子,把自己掏得干干净净,足足睡了两天才爬起来。
爬起来之后也没得闲,卓五等五个人还昏迷着躺在病床上,每天的生机灌注一顿都不能少。
安曦就是这个时候凑上门的。
“杏子。”她掀开门帘,笑得格外客气,“忙着呢?”
杏子头都没回,手上的青绿色生机正一点一点往卓五身体里渡。
“挂号了吗?”
“挂什么号,自己人。”
“自己人当然不要挂号,但你是例外。”杏子收了手,转过身,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说吧,什么事,这么客气,怪瘆人的。”
安曦把袖子一撸,露出手臂上七八道藤条抽出来的血痕。
“给我治治。”
杏子凑近看了一眼,又伸手搭在她腕子上探了探,随后收回手,给出了专业结论。
“轻伤,皮外的,你现在是序列六,这点伤自己养三天就好了。”
“不治。”
“哎?”安曦眼睛瞪起来了,“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态度很好,分诊而已。”杏子转身继续给卓五渡生机,头也不回,“病房里躺着五个重伤昏迷的,我的精神力刚回来一点,一滴都得省着用。”
“你一个三天自愈的轻伤,来抢重症的号?”
“回去养着吧,飞机女。”
“你!”
安曦的拳头当场就硬了,可想了想病床上躺着的五个人,又把拳头松开了。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她今天是真有难处。
“杏子。”她放软了声音,“不是我矫情,这伤它不是普通的伤。”
“木灵的藤条上带着草木的毒素,伤口倒是不疼,但是痒得很!昨晚我一晚上没睡,挠又不能挠,一挠就裂!”
“你就行行好,给我把这股毒素拔了,别的我自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