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取来一块纯银,用雕刻工具做了一枚内部嵌有双层铅网的心形金属吊坠盒。
他用镊子将无色晶体夹出安放在心形吊坠中央,然后串到自己的项炼中,挂在脖子上。
冰凉的吊坠贴在胸口,只要不去吸收它的能量,倒也没有危险。
方文心向着,自己用时间去慢慢摩挲,总有一天,这股源自深空的奇迹力量会彻底化为己用。
至于那柄被剥离了一小块外壳的魔王神兵,方文也要将其好好利用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方文频繁穿梭在缅北基地内外。
在地下隐蔽的石墨反应堆施工现场;在飞机制造2厂的喷气式试验机生产机库;在铸造车间,在实验室........
“这种高熔点、抗蠕变的天然合金,就是我们苦苦寻找的耐热材料方向。集中全基地的电炉产能,用我们现有的钨、镍、钴按比例进行逆向仿制哪怕只能复现它百分之十五的高温抗拉强度,我们的喷气式轴流涡轮叶片,就能在每分钟上万转的极温红热状态下连续工作!只要它能撑住,我们就能拥有稳定性更高的成熟喷气式战斗机!”
整个基地如同一台上了发条的战争机器,在深山掩护下急速运转。
……
一千多公里外,马来半岛北部,泰王国与英属马来亚交界的地区。
季风带来的暴雨将整片红土带冲刷得泥泞不堪,橡胶树与棕榈林被砍伐在地,建设成一排排屋舍。
无数头戴铁盔、身披披风的日本步兵,在这里集结。
这是从华夏华北与华中战场秘密抽调南下的日军精锐野战师团。
在此之前,东京大本营在东南亚棋盘上落下的一连串棋子,已经彻底将同盟国耍得团团转。
数天前,日本大本营高调向法属印度支那南部增兵,大批海军战舰进驻金兰湾,陆军航空兵的战机频繁掠过边境,逼得河内的法国维希殖民当局派出大量兵力在南部驻防,只求被动自保。
而在半岛南端,日军获得油料补充后的机械化部队再度向吉隆坡发动进攻。
槟城岛那边的攻岛战再度开打。
驻守新加坡的十余万英军与澳军全力防备日军的进攻。
英军远东司令部慌了手脚,英国人甚至急调了原本用于防备北面的数个印度旅南下驰援,要在柔佛海峡构筑“固若金汤的东方堡垒”。
英法双方根本没有意识到,无论是威逼法属印支,还是强攻马来亚半岛南部,都不过是日本南方军精心编织的“调虎离山”之计!
..........
雨幕之下,一处设在芭蕉林深处的临时伪装指挥所内,日军第十五军司令官饭田祥二郎中将正神色阴鸷地伏在铺着防雨油布的作战地图前。
参谋长压低声音汇报:“司令官阁下,英军主力已被第二十五军成功吸引至半岛南端;河内的法军闭门不出,无力支援缅甸。曼谷方面默许,已对我军开放过境通道。”
饭田祥二郎阴狠道:“英国人和重庆的那帮蠢货,眼睛只看着新加坡的港口和大炮。他们以为我们在抢南方的橡胶与石油,无力再开辟新的战线。却不知道,我的第十五军,就要插进大英帝国在远东战略地区!穿过泰境,闪击仰光!切断滇缅公路,彻底锁死华夏最后的陆上输血咽喉,我们就能控制整个亚洲!”
地图上,代表日军突袭箭头的鲜红虚线,正沿着泰缅边境那片险峻原始的山脉,直插缅甸的核心。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场关乎抗战生死输血管、以及泰山存亡的生存之战,已在无声无息中拉开了序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