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你和豆芽仔把这车开回去,具体等我回去和把头讲。”
“你跟我走。”
“去哪嘞哥?”
“跟我走就行了。”
早上六点半,我骑着三轮拉他到了县里,之所以分开是因为不可能让他知道我们的住处。
“哥,能吃口饭吗?”他看到早点摊冲我说。
“你还有心思吃早点?行。”
我要了两碗粥几个包子,他坐下便开始了狼吞虎咽。
“你慢慢吃,我去上趟厕所,几分钟回来,别跑啊。”
他鼓着腮帮子冲我点头。
我没有上厕所,而是走到远处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周,是我,你起来了没有。”
“是兄弟啊,我刚起来,怎么了。”
“那十几万现金,你留在身边还是存起来了?”
“没存啊。”
“我在民族路西边的早点儿摊,你现在给我拿八万块钱送过来,算是我借你的。”
大概等了能有二十分钟,老周才慢悠悠的骑着辆电瓶车过来,他嘴里叼着烟递给我一个黑塑料袋,问我出了啥事。
我将他打发走后没有着急过去,而是蹲在角落抽烟,望着早点摊儿上的一举一动。
他没跑,吃完后就那么乖乖坐在那里。
我走过去,将塑料袋子扔给了他。
“哥,你这....”
我摆手道: “走吧,回老家吧,别干这行了,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他灰头土脸的,突然摘下眼镜抹起了眼泪。
随后他起身,提上袋子转身走了。
走到马路中间,他回头望了望我。
我手里夹着烟,冲他比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