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叫超子,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
目送着他穿过马路渐渐地消失在人群中,我抬头看了眼天空。
放晴了。
几个月前我在南方,现在我在东北,东北的早晨街上老人居多,是热闹的,而南方的早晨街上年轻人居多,是清冷的。
此时我心中没多少兴奋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我挨着马路牙子坐下,感受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感觉。
突然,背后有人拍了我一下。
“给你买的。”
是一名烫着卷头发的大姨,她递过来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冲我说道。
“不用。”
“什么不用,快拿着吃吧,一会儿该凉了,我刚看你一直围着早点摊儿转悠,是碰到困难了吧。”
“谢谢啊。”
我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包子,又喝了口豆浆,味道还不错。
搞了一晚上,我裤子鞋子上全是泥,头发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都有些打结了,形象上可能差了点儿,但气质摆在那里呢。
“喂,把头。”
“豆芽仔都讲了?我还说回去了我在跟你汇报。”
“放心把头!没问题,我全处理好了,现在的野路子手段越来越厉害了,那个听音器的工具你看到了没?就是咱们来做这活儿,都一定能做到这种地步。”
“好,我把油加满就回去。”
挂断电话,我几口吃光了包子,骑车赶往了六河加油站。
“加满吧。”
我正加着油,突然来了一辆红色两厢雪铁龙。
车上的人下来没注意到我,但我看到了对方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