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还有点时间,巧巧眨着美眸,长长睫毛颤动,若有所思。
“听起来好像熟悉呀”
“我记,苏羽一年前变了许多,有此和我闲谈时,似乎说过类似的例子”
“他说,某个叫半城的富豪,曾经罪过女王,当局想干死他,但他仍旧全身而退。”
“最大因素,就是财务报表写明的一条原则——收入88%是海外投资,应国只占了12%”
“并且这12%生意,也是和各个商社,乃至各个贵族后代一起做的,以分摊成本和风险”
“并且本人和子孙,永远不会集体在应国,避免被一网打尽”
“只要有子孙幸存,并且号令巨大产业和人脉,就可以把应国在海外的产业不断拔起”
“我当时听的很震撼,不过我后来查了,这应该是苏羽虚构的,我们应国这一百年,没有这半城的富豪”
“但思想和林灵雨说的魔女原则一模一样”
“就算女王是亲戚,再是表达欢迎,再是态度诚恳,也不能把鸡蛋全部放在应国”
“因为苏羽说,每个国家都擅长撕毁协议,擅长关门打狗,擅长抄家灭族”
“只有直接的多元化力量分布,以及毫不迟疑的国际反噬,才是使国家顾忌的唯一方法”
“当然,苏羽那次闲谈也说过,这种方法致命之处,就是对方闭关锁国,完全放弃海外利益和产业,就无所顾忌”
“又或者国际本身就不存在”
“当只剩少数甚至二三个国家,自然魔女就没有了国际迂回拿腾的空间”
“但连国际都没有了,自然可以死了”